和窝囊,让他成了唯一一个能让各方勉强接受的人选。
与此同时,玄天宗内部的震动,远比苍岚帝国朝堂上更加剧烈。
玄天宗宗主云苍被带走的当天,宗内就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有人主张封闭山门,与曜天盟对抗到底。有人主张立即表态效忠曜天盟,切割与云苍的关系。有人沉默不语,暗中收拾细软,准备随时跑路。
争论持续了一天一夜,没有结果。
第二天清晨,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玄天宗的大殿门口。
那是玄天宗的太上长老。
老人在玄天宗的地位极高,辈分比云苍还要高一辈,已经闭关多年,不问世事。
此刻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上长老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些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弟子和长老们,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沙哑,倒:“云苍的事,老夫已经知道了。他走错了路,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但玄天宗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毁了数百年基业。”
“曜天盟的检察院已经派人来传话,愿意给玄天宗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所有与云苍有往来的长老,自愿接受审查。审查结束,该留的留,该走的走,玄天宗还是玄天宗,只是不再走云苍的路了。”
大殿内安静了很久。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面露不甘,有人默默低下了头。
最终,还是有人开口了,声音带着试探问道:“太上长老,那……云苍宗主的事,您打算怎么跟曜天盟交代?”
太上长老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云苍是云苍,玄天宗是玄天宗,这是两回事。”
这短短一句话,等于将云苍与玄天宗彻底切割了。
没有人再反对,因为太上长老的辈分太高,他的话在玄天宗就是铁律。
更何况,曜天盟的飞舟就停在玄天宗的山门外,检察院的人正在山下等着。
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审查,最终以云苍被带回曜天盟总部接受进一步调查,苍玄明被暂时免职,玄天宗公开表态与云苍切割而告一段落。
消息传回曜天盟时,洛逸尘正在修炼室中闭目调息。
听完杜岩的汇报,洛逸尘问道:“苍岚帝国的百姓怎么看?”
杜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盟主会先问这个,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大部分百姓没什么感觉。他们更关心明天的米价会不会涨,田里的收成够不够过冬。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其实差不多,只要日子能过下去就行。”
洛逸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百姓要的很简单,是安稳日子,是不用提心吊胆地睡觉,是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打仗。
曜天盟能给他们这些,他们就会支持曜天盟。
只要曜天盟能让他们过得比从前好,他们就会成为曜天盟最坚实的后盾。
这就是民心。朴素,但也真实。
送走杜岩后,修炼室中只剩下洛逸尘一个人。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修炼室的墙壁上镌刻着繁复的聚灵阵纹,在运转时会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将空气中的星力不断向中央汇聚,形成一片浓郁的能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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