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枪要是落在他手里,万一之后条子追查起来,坐牢的岂不是他?
但没等他说出口,只听见“咔嚓”
一声——
大门突然开了。
陈浩南和山鸡立刻绷紧神经,朝门口望去。
不一会儿,张凯身穿灰色大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浩南心头一紧。
“不好,他要走!赶紧动手,别让他离开这儿!”
说完,哗啦一声——
陈浩南当即从怀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 ,放轻脚步却又带着急切,朝张凯背后摸去。
而这一边。
张凯其实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但他并不慌张,只是嘴角微扬,背着手,大步朝前走去。
陈浩南自以为机会来了。
噌噌噌!
眨眼间,陈浩南已窜到张凯身后,正要举刀劈下,却听见一声厉喝:
“住手!”
陈浩南微微一怔。
下一刻,一块石头从暗处飞来,精准砸中他握刀的手腕。
“啊!”
落地。
“可恶,怎么回事!”
千钧一发之际,陈浩南正要弯腰捡刀,却见张凯已转过身来,一脚牢牢踩在刀身上。
“陈浩南,别来无恙啊?”
“你……你怎么会知道?”
陈浩南抬头瞪向张凯,眼中满是惊愕。
就在这时,阿布也从门口缓缓走出。
咔嚓、咔嚓——
阿布扭了扭脖子,神情平静,朝山鸡那边瞥了一眼,便径直挡在张凯身前。
“凯哥,这儿交给我就行。”
话音刚落,陈浩南连退好几步。
望着阿布,他心头不禁一颤。
他回头看去,见山鸡还没现身,急得喊道:
“山鸡,你磨蹭什么!”
此刻陈浩南手无寸铁,自然不是张凯和阿布的对手,只能指望山鸡。
可他没想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山鸡,这会儿居然怂了!
不是犹豫,
是真的怕了。
尤其是看见阿布的瞬间,山鸡原本已经要冲上去,却猛地想起前几天惨死的巢皮、苞皮和大天二……
连陈浩南都败下阵来,此刻上前,岂非也是送死?
另一头,陈浩南已无退路。
山鸡迟迟不现身,他也别无选择。
他再次瞪向阿布,嘶吼道:“今日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陈浩南猛踏一步,身形如电疾冲而去。
阿布见状,只是嘴角轻扬。
“凯哥,请您稍退。”
说罢,陈浩南已逼至身前。
阿布迅疾转身侧踢,一脚重重踹在陈浩南腹部。
“啊!”
陈浩南惨呼一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阿布趁势追上。
眨眼间,他已逼近陈浩南身前。
对方还未回神,阿布已一脚狠踏在其胸膛。
咔嚓!
胸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陈浩南哀嚎不断,痛苦挣扎,双手拼命想抱住阿布的腿。
阿布轻松抽身,随即揪住陈浩南衣襟,提膝压掌,又是一拳击出。
啪!
陈浩南口喷鲜血,在地上翻滚扭动。
他心知已无生路,却仍存一丝渺茫希望。
“山鸡……”
“山鸡你快出手啊!”
“求你了,山鸡!”
任凭他如何呼喊,躲在墙后的山鸡始终不敢露面。
望着陈浩南的惨状,山鸡握枪的手不住颤抖。
“南……南哥,别怪我……不是我不愿帮,我就算 也无济于事……哥的性子我清楚。”
“我若动手,哥定会推我顶罪……我不想落得和大头一样的下场……我不想坐牢啊!”
一番自语后,山鸡愈发惊惧。
哐当一声,他将枪丢在地上,大喊:
“南哥你放心!等我到台岛投靠表哥,一定带三联帮的人回来替你 !你在九泉之下……千万别怨我!”
说完,山鸡转身就逃,速度极快,连阿布事先埋伏的十余名死侍也未能拦住。
这边,阿布又抽了陈浩南两记耳光,随即将他踹到一旁,请示张凯:
“凯哥,这人如何处置?”
张凯瞥向陈浩南,后者眼中只剩恐惧,断断续续哀求:
“凯哥……从前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往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凯却只摆了摆手。
“处理掉。”
“是,凯哥!”
阿布转身,再度拳脚相加,直至陈浩南不成人形、气息全无,才将人踹开。
“凯哥,解决了。”
张凯望着血泊中的陈浩南,淡然吩咐:
“记得丢远些。”
“是,凯哥!”
阿布随即唤来几名死侍,将陈浩南的尸身抬离。
……
一间隐蔽包房内,大佬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