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当挂件?
毛球对这两人没兴趣,自从遇见朝瑶,他口味愈发挑剔,上次让主人帮自己烤毒蛇,被直接扔到山那边。
现在他抓紧时间享受,否则回清水镇,又得过上吃毒蛇的日子。
朝瑶看见坐在素舆上的忘忧,示意忘安将他推近点。
“我帮你治腿,胫骨重塑会很痛。”
忘忧诧异地看着悬浮在他眼前的金字,忘安给哥哥解释起瑶儿现在嗓子不能说话。
不等他关心,只见她手搭在他膝盖处。忘忧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灼热,朝瑶的掌心似有熔岩流动。
起初只是微温,转瞬间便化作千根银针同时刺入骨髓的剧痛。“啊!”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扣住素舆扶手,骨节泛白。
“哥哥,忍一忍。”忘安的声音仿佛隔着水幕传来。
毛球三人投来好奇的眼光,做什么呢?
忘忧眼前发黑,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正在融化重组,像被敲碎的瓷器被无形之手重新拼接。
新生的软骨在灵流滋养下如春笋破土,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剧痛中,他恍惚看见自己双腿泛起莹蓝微光。
未曾有知觉的脚趾突然抽搐了一下,这个细微动作让他浑身战栗。
汗水浸透衣衫,与泪水一起砸在青石地上。
朝瑶收回手,对着忘忧抬了抬手。忘安下意识想去扶哥哥,却被哥哥挡开了手。
“我自己来。”
忘忧试探性地动了动右脚,那个简单的屈伸动作让呼吸都停滞了。素舆的扶手被他捏出裂痕,却浑然不觉。
双手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当足底真正接触地面的刹那,他像个初学走路的孩童般踉跄两步,最终稳稳站住。
忘安看见哥哥站起来,眼泪瞬间夺目而出。不敢置信地看着站起来的哥哥,“哥,你好了。”
“好了我好了。”忘忧喃喃自语,出生就是残疾,突然好了,梦里的场景成为现实。
突然大步走起来,衣袂翻飞惊起满庭落花,每一步都踏碎过往的阴霾。
百年的岁月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鹤。仰头时,恰好有飞鸟掠过天际。
“瑶儿,谢谢你。”忘忧转身立刻向朝瑶跪下,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清风拂过,带来远处荷塘的清香,也带走了那些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忘安沉浸在喜悦之中,看见哥哥跪下,随之也跪在哥哥身边。
“我不喜欢别人跪我,你们知道的。”两人看见金字那刻,无形的灵力托扶着他们站起来。
三小只目瞪口呆地注视忘忧,无恙呆滞地拍了拍小九的脸,“咱们没做梦吧,凤爹说他是天生软骨,治不好的。”
小九摸着被无恙拍过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身影,“站站起来了。”
“瑶儿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疗?”连残废都能治好,怎么不能治身上的伤。
“哎我听凤爹和防风大爷说,瑶儿身上的伤,不是普通的伤。”凤爹和防风大爷都治过,一点用都没有。
“你能别叫我爹叫大爷吗?”小九不满地表示,他没喊过主人爹,但是心里把他当爹,谁让瑶儿在他小时候就说那是他爹。
“你爹那名字,怎么喊?邶叔?背书?柳叔?柳树?大爷不就是大伯的意思嘛!”无恙抬手想扇小九,他速度更快,反手扇自己一巴掌。
两人瞬间打起来,毛球端着糕点站在一边注视两人,“败家子!”都叫爹不就行了。
朝瑶这边温馨的气氛,随着亭子被炸开而结束。
忘忧和忘安看着拆家的两人
朝瑶淡定注视着飞来飞去打架的两人,心里吐槽两人败家玩意!等两人打完让他们恢复如初。
关上门,四周无人时开始教育。
忘忧和忘安不曾想朝瑶来去匆匆,称还有事情办,待府邸恢复如初立即带着三人走了。
忘安凝视她离去的背影,“哥哥,瑶儿是不是因为不能说话,才不愿意留下?”
“她帮我治腿时,不像灵力,那种力量很陌生。”忘忧见弟弟目不转睛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没怎么问生意,想来她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她的路,我们不可企及。”
忘安点点头表示明白,“我只盼她能平安快乐。”那么好的人,理所应当该平安快乐。
朝瑶带着三小只,继续边走边玩,天地很大,她们很少飞行,算着时间慢慢走。
三小只在外过得逍遥自在,什么爹,主人,全被抛之脑后。
“呸!果然指望不上他。”九凤看着远处在河里抓鱼的三人,无恙那傻子笑,奔丧他都不一定有空。
瞅见小废物含笑的眼睛,宠溺地望着三人。他和相柳没欠她钱,怎么唯独瞅他们两人不高兴。
洪江收到玉山的请帖,他没想到王母会让烈阳亲自给他送请帖。以前王母不过问多余的事情,他堂而皇之出现在玉山,如今的形式多少会为玉山带来麻烦。
摩挲着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