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你行!你这么好,你照镜子是不是被自己迷的走不动道啊!”
“天上的太阳要是有两个,你能跟太阳比谁耀眼。”
“不愧活了几千年,你这把岁数,老鸨都得甘拜下风!”
“老子今天淹死你这个嘴皮子利索的王八蛋!”
两人在池边扭打成团,惊起满池锦鲤。朝瑶脚步一滑,九凤出手揽住她,顺便挨了两巴掌,双双掉落瑶池。
池水炸开的刹那,九凤的护腕刮过朝瑶腰间玉带,灵力化作金红绸缎裹住二人下坠的身影。
“对,老子就喜欢你这个三心二意的王八蛋!”浸入池水的瞬间,朝瑶听见九凤怒不可遏的话。
池水灌入耳膜的轰鸣中,九凤的牙关狠狠磕上朝瑶的唇珠,五指插入她散开雪发,将人按向自己。
朝瑶的咒骂被碾碎在唇齿间,九凤尝到血的味道,不知是方才扭打时咬破的舌尖,还是磕破了唇。
沉浮的水波中,他看见她瞳孔里炸开的诧异比瑶池的水更亮。
九凤趁机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舌尖卷着池水长驱直入。朝瑶屈膝顶向他腹部的瞬间,他反手扣住她腿弯往腰间带,护腕与玉带钩相撞,叮当声闷在水底竟似凤鸣。
气泡从纠缠的唇齿间逃逸,那些金红灵力凝成的绸缎越缠越紧,像要把他四百年的怒气与爱而不知的不甘都烙进她骨髓。
朝瑶的指甲陷入他后颈,九凤松开钳制,转而用拇指重重擦过她渗血的唇角。“小王八蛋,你满意了?”挑衅的动作,却在波光折射中显出十二分珍重。
“你才王八蛋,你这个自恋的老凤凰!”朝瑶化水为刃,却被他紧紧抱住。
“你现在刺下来最好,免得老子不明不白被你玷污了,还得遭受你无缘无故的恨意。”
臭不要脸!九张脸就是不要脸!有苦难言,有怨难辩!朝瑶想要拔光他的毛,让他成秃毛鸡!
九凤说完就在她下唇咬出牙印,凝视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睛,“遇上你就是我的劫!”借着浮力将人托出水面。
“傻逼!”朝瑶瞪着他,隔着衣衫用力给他刻出指甲印。
“老子不傻,会喜欢你这个废物?”九凤对身上的疼痛置若罔闻,回瞪着她。“结印几百年,说死就死,说恨就恨,老子欠你的,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活该栽倒在你身上。”
“不要脸!没睡你!”朝瑶闭着眼掩饰情绪,手上掐得更用力,就是上辈子欠她!
九凤瞅着她磨叽的死样子,仗着她修神力,无人是她对手。白天递眼刀子,晚上在他们脸上作画。“睡!下玉山咱们立即就睡!”
朝瑶“滚!”直接消失。
九凤气极而笑,心里骂了一万遍王八蛋!他这辈子还没跟女人说过这些,她还跑了!
女妖盼着与他双修,别说骂他,揍他,在他脸上作画这种事,多看一眼就自己走过来,想要什么风情的女人没有,结果遇上粗粝真实、小毛病一堆的小废物。
谁他妈要她变成馨悦、防风意映那种完美的傀儡,她要一开始就是王姬、小姐、贵女、早被他弄死了。
眼睛白长了!凤族非交颈不啄齿,本命凤翎非挚爱不给,她是猪脑子!
情感生于混沌,似朝雾聚于幽谷,如星火燃于永夜。
未见其形先受其灼,未触其质已承其重。然则其性如藤、其态若水、其质同光。、其固也甚、其变也诡
情者,心之兵也。无形之刃可裂金石,无质之毒能腐肝肠。非禹鼎所能铸其形,非夔鼓所能震其魄,唯顺应者得窥堂奥,强取者徒丧精魂。
玱玹在玉山阿念与小夭的照顾下,休养了两天。期间再未见到她,独处时,心底的不甘如影随形笼罩着他。
阿念私下找过瑶儿,小夭晚上替玱玹诊脉,她也会给自己传消息。两人坐在玉山山巅聊天饮酒。每次的相处与以往并没有区别,可她对小夭和玱玹避而远之。
“阿念,回去跟着蓐收或者覃芒,去军中历练吧。”
阿念饮下一口酒,举起酒瓶,豪爽地搂着朝瑶的肩膀,“我不是以前的阿念,我能担的不多,有多少算多少。”
朝瑶轻轻碰了碰她的酒瓶,“阿念,玱玹对于你是成长中的美好,与余生没有这份美好相比,更痛苦的事,莫过于回忆里的美好逐渐消失,眼前人非忆中人。”
“瑶儿,你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多年都守住自己的心?”阿念将头抵在朝瑶的肩膀上,语气失落。
“我没心没肺。”朝瑶语气充满了笑意,敌不过双眸溢出的失落,今天的月亮好白。
她这世的身躯里流淌着赤宸与西陵珩的血,脑子里存着万世轮回的记忆,眸子交织黑白,充斥着神、妖、魔的力量,心口封着妖帝残魂。
她是什么?反正不是平常人了。
一身枷锁,困她囚她。
孤鸿踏弈天,银汉渡星槎,斩业火焚因,星河证此身。
“阿念,灵曜不会让她二姐的婚姻成为牺牲品。”朝瑶摸了摸阿念的发顶,“你也努努力,向你爹早日看齐。”
“嗯,我会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