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虎。
朝瑶的目光终于从九凤手腕上移开,第一次正眼看向奄奄一息的女妖,以及那个被摔晕过去的男妖。
“蠢笨。”受伤还日日欢好,这是打算让她给凤凰收尸。
她松开扼住女妖脖颈的力量,任由她像破布般跌落在地。
优雅地站起身,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触碰过九凤脉搏的手指,仿佛拂去什么微不足道的尘埃。
“看清楚背叛的下场。”女妖周身骤然亮起诡异的绿光,尖锐的草茎刺破锦被,狠狠扎进了女妖赤裸的皮肉,源于女妖自身的妖力,灯芯草妖的本源被朝瑶强行引动反噬了。
地上的男妖被一团幽暗的火焰吞噬,皮肉被烧烂又顷刻恢复,循环往复。
两人凄惨的叫声渐渐虚弱下来,不断发出痛苦呻吟。
朝瑶缓缓转身,目光重新落回九凤身上。俯身指尖凝聚起柔和却磅礴的灵力,点在九凤渗出鲜血的纱布边缘,开始为他彻底清除体内残余的蛊毒,并镇压那似乎因蛊粉和伤势而隐隐躁动的本源力量。
殿内众人望着两人的惨状,大气都不敢出。只剩下两人痛苦的呻吟和朝瑶女君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突如其来的风波被女君以绝对的力量和掌控力镇压。
九凤听见耳边的叫声,缓缓睁开眼帘,看见小废物正在为他疗伤,抬手时忽地被她打开手,“沾着其余女人的味,别碰我。”
其余女人?他除了她,现在哪有女人。瞅着她埋怨的眼神,扭头一看,怎么这么多人。
无恙一看他爹醒了,一嗓子嚎出来扑上去抱住凤爹,“凤爹,你不干净了,那女的给你下情蛊,你被她睡了十多日。”瑶儿要是生气,他家就没了。
朝瑶你不关心伤,关心他干不干净。
毛球和小九低头掩笑散了吧,主人干净。
九凤!!!看清屋内的情况,拨开小废物的手,撑着榻起身,狠辣无比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妖,是他心肠软了,容得他们在他身上打主意了。
指骨泛起青白,周身骤然爆开暗金凤纹,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滞如铁。毛球和小九上扬的唇角戛然而止,被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原地,连发丝都僵直不动。
“下蛊?”九凤的视线钉在发颤的草妖身上,声音淬着冰渣,“用本君的骨温养情蛊,你也配?”他五指凌空一抓,那女子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皮肤下骤然窜出千百条血线,她体内的蛊虫疯狂啃噬宿主逃命!
“凤爹!我们进来她凶我嗷!”无恙话未说完就被瑶儿捏住后颈拎开,一团炽白灵力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再多嘴,拔你虎毛。”
九凤指尖燃起焚天金焰,欲彻底炼化蛊虫,却见小废物广袖翻卷。凛冽寒霜刹那冻结半空挣扎的蛊虫,连带女妖惨青的脸一同封进冰棺。
“急什么?”朝瑶五指收拢,冰棺瞬间坍缩成掌心一颗幽蓝珠子,她将冰珠弹进九凤衣襟,冰凉贴着他心口跳动,“解蛊我也会。”
满殿妖侍吓得匍匐在地,九凤喉结滚动,她指尖点在他赤裸胸膛,寒冰顺经络直侵,冻得情蛊发出凄厉尖啸。
朝瑶瞳孔泛起银芒,“疼死你算了。”
九凤看着小废物的眼睛,抬手刹那,男妖周身弥漫出火焰,烧得满殿皮肉香。留下他一口气,火焰化作火线裹住对方的妖丹,不可见的火焰灼裂他的妖丹,撕裂着他的灵体。
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歇斯底里,疼晕又被疼醒,地狱般的痛苦席卷全身。站在一旁的妖侍,忍不住瑟瑟发抖。
“滚出去!”九凤的视线从小废物身上移开,握紧她的手臂,冲着众人咆哮一声。
威压消失,小九和毛球一人架着一边,带着无恙赶紧跑。他爹一看就想要烧死在场所有人,这是要杀见证者啊。
无恙???怎么他又得出去,扫地也行啊!
朝瑶看了看众人的背影,甩开九凤的手,“我也回泽州了。”
“你给我站住!”九凤见她要走,立刻拽着她手臂将她拉回来,“你什么意思?”
朝瑶低眸看了看他的手,抬眸看见他泛怒意的眼睛,疑惑一闪而过,“什么什么意思?你不就是睡个女妖嘛,现在事情解决,我还有正事。”
九凤五指收紧,朝瑶腕骨发出一声脆响。殿内血肉模糊的男妖突然蒸腾为血色雾气,他失控的凤凰真火将血肉直接汽化。
“不在乎?”他声音里淬着毒火,“我与别的女人睡了,你都不在乎。”突然站起来垂眸凝视她诧异的眼睛。
殿内血色雾气翻涌如沸,九凤指尖真火在小废物雪白肌肤上烙下蜿蜒火痕。
“你没事吧,我不在乎还不好?你以前又不是没睡过女人。”她因为这么点事气急败坏,是不是得悬梁自尽。
“对于妖族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尽兴的欢宴。”吃个饭而已,他积食?
尽兴?九凤眼里愤怒的火焰愈发炙热,像是真要把大荒烧毁。“是,我之前睡过,可我有没有说过凤凰的伴侣只有一人。”拂过心口,泛着金光的凤凰契约纹出现在麦色肌肤上。
“心头血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