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朝瑶不在乎地回应,拿起小碗给西炎王盛粥,“你老再多吃点,等会我陪你选块地,以后吃点自己种的菜,免得有些人说你老不干活,垂暮之年遭白眼。”
“小兔崽子,说话没个顾忌。”西炎王接过朝瑶手上瓷碗。小夭见外爷今日确实没怎么用饭,吩咐内侍熬点酸枣仁茶,方便饭后当水喝。
“我在你眼中连孝道都没了?”玱玹思绪停留在打架,突然听见这话,连忙打量一眼西炎王的神态,没有异常才不可思议地看向朝瑶。
“我又没说你,你至于咋咋呼呼吗?”朝瑶待小夭说完继续对着内侍吩咐,“桂圆百合、莲子心、?红枣枸杞、还有玫瑰花,兑水熬代替茶叶换着喝,保证咱们老祖宗口味别重复。”
小夭饶有兴趣地对着瑶儿一笑,“瑶儿,以前求着你学,你都不爱学,怎么现在对这些都能脱口而出了?”
“药不懂,吃的懂。”朝瑶知玱玹今日已下令让王宫医师轮流去医堂坐诊,便于教学。“你每日上完课,医馆还是别落下,我现在没钱了,没钱送礼。”
“你这嘴明明是让我活学活用,非得说这些。”小夭眉眼含笑地看着瑶儿,眼眸有丝恳求,“等我医术再精进一些,我们游历世间,看看有没有办法彻底治好。”
玱玹瞟了她一眼,自己没心疾气得心口疼。“召”召集医师为她诊治的话,被她截断。
“我现在活得挺好,别操心我,我等两日要去清水镇了。”
小夭蓦然听见瑶儿要去清水镇,看了一眼玱玹,“那我空了去看你。”
“行行行,别带他就行。”朝瑶嫌弃地看看玱玹,“长得不行,说话不中听,赏心悦目一件也做不到。”
“你不刺我两句,这饭是吃不下吗?”玱玹咬牙切齿地瞪着朝瑶,一会动刀,一会动嘴,身心全不放过。
“看吧,度量也不行。”朝瑶傲娇地回瞪,眼睛瞪成灯笼。
“收起你的眼珠子。”小夭犀利地瞪着玱玹,玱玹长叹一口气,扬起微笑直接闭眼。“我不带他,绝对不带他,让他一边忙。”小夭喜笑颜开地将另半只鸡腿夹到瑶儿碗中,“你多吃点。”
西炎王瞟了一眼玱玹,这粥越喝越有滋味,放慢速度细品。
用过饭,玱玹被小夭和朝瑶一人刺,一人拱火。气得差点抱树撞头,心气翻江倒海,却忍着不愿意走,陪着爷爷在山头选地。
看守辰荣山的侍卫,急匆匆寻到大亚,“大亚,辰荣山外有四位少年,说是”迟疑地看着大亚,“说是你的宝贝。”
朝瑶拍了自己耳朵一巴掌,欲让自己失聪。“带来我瞅瞅,什么宝贝。”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吩咐他们依旧喊你圣女。”小夭待侍卫转身,心疼地瞅着瑶儿耳畔红痕。
“小夭,这样会引发旁人的揣度。”玱玹不认同小夭的话,余光是她脸上的红痕,语气风趣,“到时候别人以为我容不下咱们瑶儿。”
他妈的,朝瑶赶紧扶住老头往前走,转头冲玱玹翻个白眼,“别你的我的,我是我自己的,不爱听我知道自己屏蔽不听。”
小夭也不忙着追随西炎王和瑶儿的脚步,站在原地留出一段距离才和哥哥慢慢走,“哥哥,瑶儿不可能做你的王后,你也不可能嫁给他,把情意多给枕边人。”
两人与她不同,他们此生都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玱玹受不了瑶儿的多情,瑶儿也没办法接受玱玹,与其这样,此生只做兄妹还能和好如初。
玱玹嗤笑一声,手掌覆盖在手臂的伤处,情爱如九霄云汉,仇怨似九渊玄冥,乃情仇两极。
情至浓处即为恨,恨极反生情。
“小夭,有情必有恨,情想为因。她不愿我不会逾矩,我说过只要常回来,我就很知足。”
小夭看见玱玹的动作,伸手去拉他手臂,玱玹却往后缩手。“给我看看。”小夭用蛮力拉住玱玹的手腕,撩起袖袍,白纱上已经渗出血迹,“谁干的?”小夭警惕地环顾四周,难道是德岩他们?
玱玹苦笑,整理着袖袍。
小夭见玱玹隐忍不言,眼神立即变得不安。猛地回头看向前方的外爷与瑶儿,难以置信地回望玱玹,艰难地问道:“瑶瑶儿?”
玱玹依旧不言不语,只是低头整理袖袍。
“哥哥,你们非要生死相见吗?”小夭避开玱玹的伤处,握紧他另一只手臂,痛苦地望着他,声音发颤:“做兄妹不好吗?”
“你嫁给丰隆不好吗?为何非得是涂山璟?”玱玹抬眸反问小夭,“涂山璟真有瑶儿说的那么好吗?族长之责、血脉之缚,狐族重嗣,不管哪一条他都没办法舍弃,入赘皓翎。”
“他与涂山篌如今都没有子嗣,换言之你嫁入涂山,族长夫人需要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都不是你喜欢的事,倘若再一时半会无孕,族中非议,涂山璟也会娶妻纳妾。小夭,瑶儿不碰四大世家的未来族长,你以为是碰不起吗?不管哪位老头叮嘱她,她自己是知道明白这点。”
当时丰隆和涂山璟同为四大世家未来族长,他对涂山璟心存芥蒂,有嫉妒是真,但涂山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