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屋里随手可拿零食,像是花房里养仓鼠。
三人还不忘给相柳和九凤留客房,房间里除了一张榻连个纱帐也没有,一问就是没钱。
差点把九凤气得原地冒烟,相柳当场变冰川。
面对三小只求夸赞的眼神,她只能说好,私下改装房间。
朝瑶飞身落在秋千上,斜倚秋千荡漾,吃着果干,翻阅昨晚没看完的话本子。
九凤端着红枣水,没好气地望着阳光下的小废物,再瞧这满院子的花草,步子迈大点都得踩死几株。
定住摇晃的千秋,把碗递到她面前,“喝了。”
“不喝。”朝瑶瞅着话本子连眼皮也没抬。红枣水里面有丝血气。不喝血,他们拐弯抹角让她喝。
“你是不是喜欢对着干?”九凤抽出她手中的话本子往后一扔。天柜不回,还以为她准备在这里和相柳成家落户,谁知连相柳的府邸也不回,一问就是分家,各过各的。
带着四人跑回府邸,哪哪都不去。
“不喝我们的血,妖丹?你爱吃什么,我给你弄。”九凤也是遇见她这个冤家,得知她需要依靠这些维持平衡,她却反而不吃了。
“不吃。”朝瑶见他丢自己的话本子,抬腿踢他一脚,“你不是不喜欢魔物吗?你现在上赶着让我吃什么吃!”
九凤剜了一眼她爱动的腿,拨开她腿,端着红枣水坐在秋千上,“你成神成魔成怪物,我都认。”直接把碗递到她唇边,“快喝。”亲自动口喂,松口她就吐,强迫她吞,松手她就逼出,他真被她搞的没招了。
“你发誓,这辈子无恙他们不对你存二心,你就不对他们动杀心。”朝瑶瞟了一眼红色的枣水,抬眸盯着九凤。
“你不找死,谁能动他们。”九凤抬手就要灌,不曾想,小废物脑袋一扭,往下一缩,抱着凭空出现的抱枕,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答应,我们一刀两断,谁也别管谁。”
九凤她为了他们,要和他一刀两断?“你他妈爱喝不爱,老子再管你就是脑子被雷劈了。”
瓷碗砸在地上,碎片溅起一道猩红的弧线,红枣水渗进泥土里,花朵得到精血的滋养瞬间盛开。
“好!一刀两断!”九凤怒极反笑,袖中灵力暴涌,屋檐风铃碎成齑粉。他起身大步离去,衣摆扫过花丛,摧折的芍药花瓣簌簌跌落。
他恨极了小废物现在这种满不在乎的模样,经脉里魔气妖力翻涌得像刀绞时,偏要装得云淡风轻。
明明之前摔一跤,都要惨叫流年不利,老天爷欺负鬼。
朝瑶仍埋在抱枕里,听见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微微抬起眼皮。地上瓷片折射着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走了才好!谁稀罕整天被管着。最好一走了之,再也别回来。
九凤大步跨出院门时,袖中灵力仍在失控地撕扯空气。老子凭什么管她?她不是要一刀两断吗!脚步却像被什么拖着,越走越慢。
算了,她现在性情不正常,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不到半刻钟,院门又被一脚踹开。
九凤阴沉着脸走回来,手里端着一碗新的红枣水,腾腾热气模糊了他紧拧的眉头。他踢开脚边的碎瓷,溅出的药汁烫红了他的手背,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喝,老子被雷劈过了。”
朝瑶从抱枕缝隙看他冷着脸,她埋在抱枕里睫毛颤了颤。“不喝,你不答应我不喝。”
疯鸟,谁让你回来的。缝隙里盯着九凤烫红的手背,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枕头绣线。
活该,谁让他非要管。
那抹刺眼的红让她想起三百年前,九凤替她挡住落石,翅膀被落石砸伤,那时他骂她“麻烦精”,却替她挡了所有飞溅的碎石。
小夭总说她胆子大,什么都敢玩,连妖兽都招惹。她不是胆子大,她赌凤哥会护她,她是小夭的依赖,凤哥何尝不是她闯入这个世间的依赖。
为恨堕神、为爱堕神,为义战死、为爱赴劫,过程变了,结局未变。
这次她赌?宿命本身有漏洞,因果未闭环。
小废物要闹到什么时候,九凤见她仍缩着不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把扯开抱枕,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你赢了,老子起誓。若无恙、小九此生不叛,我九凤绝不伤他们分毫。”
“喝。”他硬邦邦地说道,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风暴,“再敢吐出来,我就把无恙炖成蛇羹。”
朝瑶你到底想炖谁?后面,傲娇地扬扬头,“没力气,啊~”期待地张着嘴。
“老子”九凤盯着她发顶那撮翘起的呆毛,随手扯下一朵花,幻化做木勺,舀起红枣水给她灌下去。
“咳!咳”又烫又热的红枣水入喉,木勺戳到喉咙。朝瑶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哥,咋的,借机报复?“你他妈谋杀啊。”
“真他妈矫情。”九凤尴尬地看了看木勺。识海里九个头颅想破头他也没伺候过人。
“我矫情?你出去问问哪个女人受得了你?”他居然骂她,朝瑶理直气壮指着院子门,“手抽不停,脚踹不歇,嘴上骂天骂地,妻子生病连喂药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