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我们就将房子给收拾收拾,热热闹闹的将婚事给办了。
到时候,将两个孩子从老家接回来,咱们一家五口人就团聚了,这样子的日子,才是红红火火的日子!”
曲晚棠沉浸在了丈夫描绘的美好的未来里面,但是,她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话只字未提现在住的房子该如何,也没有注意到,着一家五口里面,是否有她女儿的独立的空间。
堂屋的灯已经熄灭了。
曲麦穗在自己房间里面,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
等新房!办婚礼!一家五口!
刘发军可真是会规划,将现在和她是轻巧的绕过去。
她坐在床边,从灵泉空间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房契。
她摸了摸,然后,她又收进了灵泉空间。
然后,她拿出了褐色的陶罐,今天晚上,刘发军还提到之前,她给他那罐的“孝顺酒”,感觉挺好的,这个药只要连续的喝上三个月的时间,生育能力基本上就是绝育了。
刘发军已经喝了一个月的时间了,在开春之前,就是三个月满了。
在开春之前,他的婚宴和新房成为现实之前,这个“孝顺酒”,将会先一步的断绝他关于孩子的妄念。
她将陶罐放回了灵泉空间里面。
只有空间才能够杜绝一切被发现的可能。
星期六,南郊。
刘发军也要去,是巧合?
她需要知道更多,也必须知道更多。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生存。
在母亲已经倒向了另外一个“家”的时候,她必须象是在末世一样……
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