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所有刻痕的正中央,用特斯拉家乡的文本,深深地镌刻着两句话:
瓦尔特,我爱你。
瓦尔特,你在哪里……
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宛若镜流一样癫狂的笑了起来。
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了。
让瓦尔特都没有注意到,特斯拉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等一系列不合理的问题。
巨大的痛苦涌入了瓦尔特的内心。
瓦尔特凶狠的看向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罗刹。
奥托,果然是你!
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一贯的冷静与克制。
瓦尔特瞬间零帧起手,暗紫色能量波纹轰然炸开!
幽囚狱坚固的地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空气中游离的微小尘芥在触及能量的刹那就被分解为更基础的原初物质。
“构造,分解。”
面对这足以湮灭寻常存在的一击,罗刹体内丰饶之力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发,死死抵住那从概念层面开始的“分解”。
“阁下,请冷静!此中必有误会!”
罗刹急声道。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
“最大功率黑洞……”
爱人已死,是非对错他已经无心分辨!
“瓦尔特先生!住手!”
就在罗刹即将支撑不住的刹那,一道煌煌雷光后发先至,悍然切入两人之间!
“你先冷静一下,别被幻术给迷惑了,那是繁育的孑遗……”
景元神色严峻的开口。
就是刚刚那一下两人的对碰,产生的冲击波便将幽囚狱厚重的石壁震得隆隆作响。
任由他们继续打下去,罗刹会不会死不好说,幽囚狱反而可能会率先被毁。
所有人都会被埋葬于此。
“繁育的孑遗?”
瓦尔特再次看向了棺椁一眼,果然,特斯拉的尸体缓缓的消散,而棺椁上的文本,也同样缓缓消散。
棺椁上的东西,终于呈现出了它本来的面貌。
“这是……”
瓦尔特皱眉,并没有就此放松。
“这是‘繁育’的孑遗……塔伊兹育罗斯残骸的一部分。”
看到了瓦尔特似乎恢复了冷静,罗刹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散发的孢子与信息素,比我想象的更具侵蚀性……”
“我们仅仅是吸入或接触到极其微量的粉尘,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了幻境中……”
罗刹看向了瓦尔特,语气诚恳。
“哼……”
瓦尔特冷哼一声,也是终于收手。
不过内心中,瓦尔特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他真要疯了。
“能麻烦一下你们,先前往太卜司,询问一下符玄进度如何吗?”
景元客气的开口。
“好……”
瓦尔特知道这很显然是景元的托辞,也是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罗刹他的谋划,必定不简单,将军要三思而后行。”
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似乎都只不过是误会。
但是瓦尔特并没有因此就对罗刹放心。
或者说,他就是不放心。
罗刹带着繁育的孑遗来找罗浮仙舟,显然有着他的谋划。
而且不是一般的谋划……
随后,瓦尔特也是带着列车组们离开了幽囚狱。
而镜流……也留在了那里。
“师父……”
景元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镜流。
“是的,景元……”
“别阻碍我们……”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行之命途决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于死地。”
镜流开口说道。
……
离开幽囚狱后,众人也是坐上了星槎,往长乐天那边赶去。
“呼——”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杨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幻化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幽囚狱里那股压抑的气氛,至今仍让她心有馀悸。
“她啊……”
瓦尔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弧度,眼神也飘向远处。
“她叫特斯拉,是我……曾经的战友,也是同伴。”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不少时日,说不想念故乡,那是假的。
“只是‘战友’和‘同伴’吗?”穹投来怀疑的目光,“刚才杨叔你那副样子,可一点都不象只是看待同僚哦。”
“就是就是,”有人笑着插话,“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妻子呢。”
瓦尔特老脸微微一热,低声承认:
“她……确实是我的妻子。”
“喔……”
三月七和希露瓦不约而同地起哄起来。
“原来杨叔早就结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