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那石破天惊的话在寂静中回荡,场面一时之间也是变得鸦雀无声。
噗嗤……
三月七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星,这白珩的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吧,真好笑啊。”
三月七凑到了星的身边,忍俊不禁的跟星咬耳朵:“一觉醒来生了个孩子,谁干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确实,这一方面跟你很象。”
星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对三月七说法的认同。
在傻不拉几这一方面,星以为三月七已经是最强了,没有想到还有高手。
“跟我很象吗?我也没有很天马行空吧。”
三月七眨了眨眼,她感觉她也没有很天马行空啊。
“白珩,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景元扶额,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这白珩……果然是他所熟悉白珩啊。
没有想到在这么多年后,白珩也是复活了……
这样说来……对方若不是星神,也说不过去了。
景元在这一刻,内心也是将徐子轩的位置调整到最高。
镜流脸上的泪痕未干,此刻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黑绸下的表情估计相当精彩。
刃的呼吸一滞,原本翻涌的情绪被这离谱的误会硬生生打断,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景元,眼神里难得透出一丝“快解释清楚”的催促。
丹恒……丹恒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觉得眼下这情况,沉默是金。
“不、不是的!我是持明族,是……是蛋生的!啊不对!我的意思是……”
白露也是无语了,小脸涨得通红,头顶的龙角似乎都因为慌乱而微微发光,她连连摆手。
她语无伦次,求救般地望向徐子轩。
徐子轩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混乱的一幕,显然乐在其中。
“咳咳,白珩,容我解释一下。”
最后,还是景元站出来开口了:“这位是白露,当代持明族龙尊,也是罗浮丹鼎司备受爱戴的衔药龙女。”
“她确实与你有莫大的渊源,但并非你……嗯,亲自所生。”
“原来如此,她是当代持明族龙尊么?”
白珩恍然大悟,眼里带着笑意。
他们都说我瓜,但是我机智的一笔。
这不三下两下将对方的身份给套出来了么?
白珩可不傻,醒来后,她已经发现了很多细节……
就比如……应星,镜流,丹枫,跟景元的变化……已经说明了她昏睡的时间,恐怕很久了。
现在景元的话,也让白珩更加确定自己了解的信息。
“当代持明龙尊,不是丹枫么?怎么变成了这个小妹妹了?”
“丹枫你卸任了?”
白珩看向了丹恒。
“我不是丹枫,或者说,丹枫是我的前世……”
丹恒开口解释。
“什么?丹枫都轮回蜕生了?”
白珩瞪大了眼睛:“是倏忽?”
“不是……”镜流开口:“白珩,现在距离倏忽之乱,已经过去千年了……”
“什么?已经千年了?”白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实际上,白珩也怀疑自己昏睡了可能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但是白珩真没怀疑过自己昏睡了上千年了。
“所以大家……不太对啊,那应星……”
白珩也是看向了刃。
在白珩的认知中,应星可是短生种,上千年过去了,怎么还活着。
难道说应星转变成长生种了?
“我……”
应星沉默,也是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想要复活对方,然后跟丹枫一起用了化龙妙法,结果造成了饮月之乱,最后他也变成了长生种吧。
“我现在叫刃……”刃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好啦,我也不问了,反正应星……刃你现在还活着,也是好事。”
白珩发现了应星的为难,也是笑着开口。
以刃当名字……
千年的时光,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应星的身上,绝对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将名字也给改了。
“这么说的话,我大概也懂了。”
“刚刚这位兄弟让白露喊我妈妈,不会是因为白露身上有我的基因吧?”
白珩也是眨了眨眼,调皮的开口。
千年过去……白珩也大概清楚,她并不是苏醒了。
而是……复活。
我的天哪,她这群伙伴是怎么做到的?
而白露,大概是她复活的副产物?
白珩的目光再次落在白露身上,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龙族特征,却又仿佛能从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又看了看白露的龙角和尾巴,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恩……也差不多吧。”徐子轩轻笑。
“算了,好复杂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