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的是!逍遥司命本性欢愉,应不会与我等计较……”
“此事只要我们严守秘密,便无人知晓……”
见景元如此淡定,六司众人也逐渐平复心绪。
“那恐怕不太可能。”
景元耸了耸肩:“没看见逍遥司命已放出预告了么?”
“这等‘乐子’,他绝不会放过。诸位……还是早做心理准备为好。”
六司主事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变了。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这个事情了呢?
估计仙舟罗浮上的事情,早就被逍遥司命给记录好了。
只能祈祷到时候被逍遥司命播放出来,能够不折损仙舟罗浮的面子……
还有,为什么来仙舟罗浮团建的司命中,没有帝弓司命呢?
这也是其他人想问的。
“诸位……”
景元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贯的平稳,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情况,大家已大致了解。此刻罗浮之上,确有不止一位司命驻足。他们因何而来,何时离去,皆非我等所能预测与干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当务之急,并非探究究竟,而是如何应对眼下局面。”
“民间议论沸腾,邻邦询问不断,持明族内恐生剧变……桩桩件件,皆需妥善处置。”
星神来仙舟罗浮团建的事情,他们是影响不了了。
但罗浮的民心,必须安抚。
六司各主事纷纷献策,景元静听片刻,最终定调:
“舆情如水,可疏不可堵。”
“地衡司加强巡视,防止奸人作乱即可,对于民间议论……”
“暂以星神行迹,非凡人可测,仙舟子民当恪守本职,静候天时为基调,稍作引导,不必强压。”
“其馀仙舟的询问,由太卜司与神策府统一口径回应,内核只有四字:无可奉告。”
众人领命,但眉宇间的忧色未散。
鳞渊境深处,持明族议事殿堂。
往日庄重肃穆的气氛荡然无存,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几位长老脸色灰败,更有甚者,手指都在微微颤斗。
帝弓司命……竟一直在罗浮?
那他们与药王秘传的接触,那些隐秘的谋划……岂不是,岂不是尽在司命眼中?
司命巡戈,天道昭昭。
他们……他们竟行此逆举,简直是自取灭亡!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在持明龙师心中蔓延。
他们不怕景元,不怕云骑军,甚至对仙舟联盟的责罚也有周旋的馀地。
但他们无法不恐惧那位执掌巡猎的星神,无法不恐惧那可能早已降临的、冰冷无情的注视。
与丰饶孽物私下往来,在帝弓司命眼中,与叛徒何异?
不过……直到现在帝弓司命还未降下惩罚,是否说明他们还能改过自新?
一些内心坦荡的龙师,眼睛也是看向了那些内心有鬼的龙师,内心盘算着什么。
持明龙师,内部其实也分派系,既有支持白露的,也有支持丹恒的,当然,更多的则是希望能控制龙尊,将权利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的。
而现在……以往跳的最欢的那群龙师,则是被其馀的龙师虎视眈眈的看着。
而以往跳的最欢的龙师,此刻内心也全是惊恐。
完了。
全完了啊。
怪不得景元这个家伙忽然对他们强硬了起来,原来是背后站着帝弓司命啊!
他们往日里依仗的古老传承、不朽轮回,在星神的绝对意志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只恨不朽的龙已经陨落,否则他们也绝对不会到如此境地。
……
晨光通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可可利亚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深处的酸软,以及被温暖怀抱紧拥的安心。
她静静凝视徐子轩熟睡的侧脸,指尖隔空轻抚他的轮廓,心中浪潮翻涌,最终化作一片更深、更静的柔漪。
星神并非因她的信仰或意志而投下注视。
但那种被至高存在都“配合”着珍视的感觉,让她对徐子轩的依恋,几乎染上了信仰般的底色。
“醒了?”徐子轩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目光清明,带着笑意。
可可利亚只是更紧地偎进他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恩。我好象……又更贪心了一点。”
“贪心什么?”
可可利亚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徐子轩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下次还想挑战的话,记得提前说,我好控制一下力度。”
可可利亚瞬间从深情中破功,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不许提了!”
两人笑闹一阵,气氛温馨而慵懒。
许久后,徐子轩也是离开了贝洛伯格。
目送徐子轩离开后,可可利亚的轻轻咬了一下唇。
她躺下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