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呈现出了完全超乎预期的景象:徐子轩的细胞,竟将那些属于“繁育”遗蜕的活性物质,悄无声息地……吞噬了。
那可是“繁育”的孑遗。
那么,是否可以推论……
徐子轩的生命层次,甚至在星神之上?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毕竟,星神高踞命途顶点,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宇宙存在,这是寰宇间的常识,是毋庸置疑的共识。
星神本身甚至不被视为通常意义上的“生命”,而是由智慧生命升格而成的、像征某种哲学概念的终极形态。
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所遗留的物质,却被徐子轩的细胞轻易吞噬了。
更何况,那还是像征无限增殖与演化的“繁育”之遗蜕。
如果子轩是比星神更高维的存在,那么星神的秘密在他面前,自然就不再是唯一的吸引力。
一旦接受了这个前提,克里珀会因他的意愿而对可可利亚等人降下注视,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尽管无法精确感知四人各自获得了多少赐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可可利亚得到的“份额”最为丰厚。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与可可利亚比较。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
这一点,徐子轩大概最有发言权。
她的性格偏向内敛温婉,却在某些时刻会流露出研究者特有的、近乎偏执的专注与“疯狂”。
而可可利亚则更为外放主动,某些时刻却又会显现出别样的顺从。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
生命层次可能高于星神,却比星神更具“人性”,更贴近生命本身的温度。
她时常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能遇见他,更庆幸当初自己足够果断,没有错过。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询问罢了。
徐子轩笑了笑,开口说道:“如果我说,我其实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呢?”
“我相信。”
寰宇浩瀚,无奇不有。
“那么……”
她眼中漾起纯粹的好奇与温柔:“可以跟我讲讲,那个世界的故事吗?”
……
“谢谢你出手,符玄小姐!”
三月七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神来,连忙向符玄道谢。
进入穷观阵后,她遇见了一位自称“流光忆庭”信使的神秘人,对方竟劝她停止回溯过往,立刻离开阵法,声称探索过去只会带来伤害。
三月七自然不肯,直接回怼道:“该离开的是你!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也就在那时,她才意识到阻拦自己的竟是记忆星神浮黎麾下之人——哦,现在该尊称“铭浮司命”了。
不对,铭浮司命此刻就在罗浮仙舟……她是不是该稍微委婉一点?
想到了记忆星神浮黎现在就在罗浮仙舟,三月七也是怀疑,自己的失忆是否跟记忆星神浮黎有关。
难道说自己的记忆是被记忆星神浮黎给抹去的吗?
而三月七不知道的是,那位忆者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她只是遵循着自己的使命,阻止三月七小姐查找过去的记忆。
然后忽然发现,记忆星神浮黎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记录着这一切……
忆者:?
忆者:??
忆者:???
这个忆者自然也是知道,疑似一众星神在罗浮仙舟团建的事情。
但是也没人告诉她,浮黎也在罗浮仙舟啊。
而且还看过来了?
不对啊,记忆星神浮黎不是还没有诞生么?
这是哪位无漏净子顶号了啊?!
这位忆者能被派来保护三月七,多少知道一些内情。
但是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更加的震惊。
记忆星神与“无漏净子”的关系绝非这般温和……
毕竟……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必须是死的。
所以说,如果真的有无漏净子顶号浮黎,那么这个‘浮黎’,绝对不会对不是她的无漏净子如此温柔。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忆者心神剧震,一股激动的热流涌上心头。
流光忆庭内部派系纷杂,立场各异。而此刻,她觉得自己或许……做对了。
她望向浮黎。
记忆星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惊慌,竟朝她轻轻眨了下眼。
这个k让她几乎屏住呼吸。
她是对的!她真的做对了!
就在此时,符玄闯了进来,对着她便是厉声训斥。
若是按照计划,这位忆者或许还会周旋一番。
但在浮黎的注视下,她心绪已乱,再无冷静应对的馀地。
她当即化作流光遁走,没有半分停留。
这也让三月七误以为,是符玄凭气势赶走了对方。
“哼,我既答应照应你,又蒙博闻司命指点之恩,岂容旁人暗中设障、阻挠他人追寻真相?”
符玄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傲气。
“刚才那个人说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