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是啊。”
驭空目光微动，似有追忆掠过：“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
她顿了顿，笑意里染上几分感慨：“没想到再见面时，你已是一州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
“如此想来，真如隔世。”
“其实也不能说三十年没见。”
驭空话锋一转，眼中带了点捉狭：“黄钟共鸣系统里天天播放着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你所向披靡的英姿。”
飞霄失笑。
“你的身体……”驭空看着她，声音轻了几分：“还好吗？”
“状况还算稳定。”
飞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担心：“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
驭空回忆片刻：“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古怪的医师？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哈哈哈……是椒丘！”
飞霄笑出了声：“椒丘受曜青丹鼎司派遣，如今是我的幕僚兼随身医师。”
她目光柔和下来：“这些年他一直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
“你我这样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飞霄抬眸看向驭空，笑意坦然，“我很知足了。”
“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
驭空点点头，目光移向不远处的怀炎，又转回飞霄：“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元帅的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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