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g5探员的权力有多大。
他只知道,自己的金钱和人脉,此时都成了摆设。
这时候男人才明白自己大儿子所说的那句话的含金量,”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拥有再多的金钱,也只能证明你是一头珠圆玉润的肥猪。”
奥尔顿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年对保罗还是关心的少了,也许日后逢年过节还是得送点礼物,维持一下感情。
再怎么说,他也是对方的父亲。
“父亲,我在,说吧。”
保罗的声音依旧平淡。
男人很庆幸对方还愿意开口叫自己一声父亲,不过他此时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大家就各论各的,叫自己儿子一声father,不寒碜。
“保罗神父,是戴维斯的事情,也许还需要你的帮忙。”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之前说要让他进入精神病院,我已经做到了。”
“我明白,但现在事情有些变化,我怀疑戴维斯他在精神病院受到了虐待。”
“我最近有别的事情要忙,让他在里面好好冷静一会儿没什么不好,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们太宠溺他了。”
保罗只觉得,自己的父亲只是急切的想要把戴维斯从医院里捞出来。
虽然这对于保罗来说并不是很难办事情,可一方面诚如他所说,他最近正在忙着处理更重要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也觉得是时候让自己那个骄纵的弟弟尝尝苦头,免得他总觉得无论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都有人帮他擦屁股。
从小到大,保罗已经不知道帮对方解决了多少麻烦了。
“听我说,保罗神父,这次真的不一样,戴维斯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妙,我甚至都无法申请普通的探视,医院告诉我,他现在处于发病期,可你知道的,他根本没病!”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他有病,父亲。”
保罗十分谨慎。
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证据,让自己陷入非法干预司法公正的局面。
奥尔顿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在电话里谈论这个的确有些不妥,他连忙找补,“对对,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的病情其实最近已经稳定了,根本不需要什么他妈的治疔。”
男人此时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
保罗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但需要一些时间,我现在确实走不开。一个月后,我会去一趟芝加哥。”
得到了自己儿子的保证,奥尔顿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虽然在他心中,恨不得今天就把戴维斯从那该死的精神病院里救出来,可他明白,这是不现实的。
既然保罗答应了自己一个月后会去搭救自己的弟弟,那么自己此时最好老老实实的等待。
“感谢你,保罗神父。”
奥尔顿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再见,父亲。”
电话挂断。
男人呆呆的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又扭头看向了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张全家福照片。
相片里十几岁的戴维斯笑容张扬肆意,捧着橄榄球赛冠军奖杯,自信开朗又阳光。
而站在一旁,明显和父母与弟弟拉开了一点距离的保罗,身穿一袭黑色的神父长袍,虽然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但那双眼神里的淡漠还是让奥尔顿下意识的感受到一丝寒意。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圣经里的一句话,“祸患必不临到你,灾害也不挨近你的帐棚。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诗篇91:10)”
“愿上帝保佑你,阿门。”奥尔顿喃喃道。
芝加哥,麦考密克小学。
林正和莫妮卡站在学校门口,目送着威尔小小的背影走进学校。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俩人决定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
——
莫妮卡亲昵的搂着林正的骼膊,俩人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二人谈论着威尔最近在学校的表现,自从小家伙和母亲搬来和林正他们一起住后,他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了。
特别是家中几个女人对于威尔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都格外疼爱,从小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男孩,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爱意充斥到溢出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林正第一次给了母子俩强烈的安全感。
他们不需要再象以前一样东躲西藏,想尽办法避开那个恶棍般的父亲。
对于莫妮卡来说,林正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这种感觉,让她无比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