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了。”
陈烈没理会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法虽然算不上专业,但胜在用心,每一寸肌肤,他都耐心地揉捏。
小玉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起初还因为害羞和紧张而身体紧绷,但渐渐地,在那舒适的揉捏下,
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却又有些含羞导致脸色潮红。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正半蹲在自己身前,认真为自己揉脚的男人。
“好了,换另一只。”
不知过了多久,陈烈声音响起。
小玉才如梦初醒般,乖乖地换了另一只脚。
当两只脚都被细心地按摩了一遍后,小玉感觉脚底的酸痛感真的缓解了许多,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谢谢烈子哥。”她穿好鞋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由衷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烈也站身起,拍了拍手。
他看着小玉虽然有所好转,但走起路来依旧慢吞吞的,眼看天色已晚,陈烈索性走到小玉面前,背对着她,微微蹲下了身子。
“上来吧,”他开口道,“我背你下去。”
小玉愣了下。
背背她?
“不———不用的烈子哥,我自己可以走。”她连忙摆手,“我没那么娇气的———”
“别推辞了,”陈烈道,“天快黑了,再磨蹭下去,我们今晚就得在山上喂蚊子了。快点,上来。”
小玉咬着嘴唇,尤豫了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当她柔软的身体粘贴他后背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同时身体一僵。
陈烈只觉得一股温香软玉瞬间贴满了自己的整个后背,那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
小玉更是窘迫不已,那种硬朗与柔软的碰撞,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抓紧了。”陈烈说道。
“恩———”小玉细若蚊吟地应了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靠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陈烈低喝一声,稳稳地站了起来。
“沉不沉?”小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从他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跟背着一团棉花似的,”陈烈感受着背上那轻盈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笑着调侃道,“而且这棉花软软的,背着还挺舒服。”
“你—你又胡说!”小玉被他说得又羞又气,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烈哈哈一笑,迈开步子,稳稳地朝山下走去。
夕阳的最后一缕馀晖被远处的山峦吞没,夜幕如同深蓝色的丝绒,缓缓笼罩了整片大地。
陈烈背着小玉,终于走出了那条幽静的山道,回到了停在山脚下的车旁。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女孩放下时,小玉的双脚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跟跎,若不是陈烈及时扶住她的腰,她恐怕就要坐到地上了。
“怎么回事?还是走不动?”陈烈看着她那副屏弱的模样,问道。
“恩,”小玉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脚还是好酸,感觉快断掉了。”
她靠在车门上,揉着自己的小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烈,象一只小猫。
“早上吃饭了吗?”陈烈问道。
“没—就喝了瓶牛奶。”小玉回答。
陈烈嘴角一抽,说道:“难怪,先上车吧,带你去吃点好吃的,补充一下体力。”
“好的!”一听到吃,小玉的眼晴瞬间亮了。
两人上了车,陈烈激活了引擎。
“想吃什么?”陈烈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小玉托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不想吃太油腻的,爬了一下午山,想吃点清淡又暖和的东西。”
她眼珠一转,提议道,“我们去喝粥吧?我知道有家砂锅粥,味道特别好,而且环境很安静,
很适合我们两个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她忽然感觉自己说话有些暖味了“行,听你的。”陈烈倒是没有多想,直接在导航里输入了小玉说的那家店名。
那是一家开在市中心一处僻静巷子里的粥铺,店面不大,装璜得古朴而雅致,透着一股浓浓的岭南风情。
没有大堂的喧嚣,只有几个用木质屏风隔开的卡座,为食客保留了足够的私密空间。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练地点了一锅招牌的膏蟹鲜虾粥,又要了几个精致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