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怀里的酒瓶上掠过,随口开玩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姐你是开酒庄的,每次见你都抱着酒。”
“咯咯”苏晚晴被他逗笑了,花枝乱颤,胸前的风光也随之微微起伏。她抱着酒瓶朝陈烈走近一步,空气中顿时飘来一阵清雅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我倒是想开酒庄,可惜没那个本事。”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不过是一个人住着无聊,喜欢喝点酒解解闷罢了。人生苦短,总要及时行乐,不是吗?”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酒,“刚托朋友弄到的好货,既然这么巧遇上了,走,上去陪姐姐喝一杯?”
陈烈刚经历了一夜未眠,又被小玉的事情搞得心绪不宁,实在没什么心情,便想婉拒:“多谢姐的好意,不过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谁知,苏晚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一荡。
“怎么?这才一晚上不见,就不给姐姐面子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嗲,“我可告诉你,我这酒,平时别人求着喝我都不给呢。”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陈烈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尤物,心中暗叹一声,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这还差不多。”苏晚晴立刻笑如花。她按了电梯,率先走了进去,并对陈烈招了招手。
电梯里,她主动站在陈烈身旁,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陈烈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
再次来到苏晚晴晴家里,陈烈心情多少有些古怪。
主要是,这姐们一天天打扮得那么性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觉得哪里不对。
“随便坐。”苏晚晴将酒放在吧台上,转身去酒柜里拿开瓶器和高脚杯。
她弯腰时,那宽松的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腰带也松开了几分,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后腰,画面极具诱惑力。
陈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坐在了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很快,苏晚晴端着两杯已经醒好的红酒走了过来。
酒液在水晶杯中呈现出迷人的宝石红色。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陈烈,自己则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尝尝,96年的拉菲。”她翘起二郎腿,轻轻晃动着酒杯,丝滑的睡袍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少许,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风情。
陈烈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味蕾上绽放,确实是好酒。
“看你刚才的样子,好象有心事?”
苏晚晴侧过头,美眸凝视着他,“怎么,被哪个不解风情的小姑娘给气着了?”
陈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的事。”
“还没有呢,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苏晚晴朝他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来,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分析分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身体的靠近,让她睡袍领口下的春光愈发清淅。
陈烈能感觉到她身上载来的温热气息,他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淡笑道:“一点小事而已,不劳姐费心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陈烈的肩膀,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仿佛有电流穿过,“行吧,不想说就算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苏晚晴的手指却顺着他的肩膀滑下,落在了他的领口上,她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轻了一声。
“,你这里—”她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怎么有根长头发?”
说着,她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头发丝拈了起来,拿到两人眼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姐姐猜得没错。”
这番动作和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调戏意味,陈烈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根头发丝十有八九是小玉的。
他没有解释,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才用一种同样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或许,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告主权呢?”
“宣告主权?”苏晚晴象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将那根头发丝随手一弹,身体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撩人,“那可真是太天真了。对男人,尤其是象你这样的男人,这种小把戏只会让你觉得被束缚,觉得无趣。真正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放风筝,而不是把线死死在手里。”
她说着,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滴殷红的酒液,不小心从她饱满的红唇边滑落,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没入了那片被丝绸遮掩的神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