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撞,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他转过身,指着陈烈和馀霜破口大骂:“你他妈没长眼啊?走路不看路?”
这一下,不仅是馀霜,连陈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他扶着馀霜站好,目光平静地迎上王浩醉的脸,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撞了人,应该道歉。”
“道歉?道你妈的歉!”王浩的嚣张气焰被酒精催化到了顶点,“一个小白脸带着个马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给老子滚开!”
说着,他挥起拳头,那灌满了酒精和怒火的拳风,就直直地朝着陈烈的脸打了过来。
馀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然而,陈烈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王浩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再向后一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王浩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那只挥拳的手被陈烈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整个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馀的花哨。
对付一个醉汉,陈烈还是很轻松的。
“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王浩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威胁着,“我爸是王天华!天华集团的!你敢动我,我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一些看客的脸上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虽然大伙儿可能不知道天华集团是什么东西,但听这语气,也知道可能不好惹。
那个被骚扰的女孩也跑了过来,焦急地劝道:“哥,你快放了他吧,他爸势力很大的,等等,你是烈,烈神?”
陈烈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点了点头。
随即,他松开了钳制王浩的手,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不紧不慢地按下了停止录音键,然后将刚刚录下的音频外放。
手机里,清淅地传出王浩刚才那句“道你妈的歉”、“小白脸带着个马子”、“给老子滚开”的嚣张言论,以及周围路人的惊呼声。
“王天华?天华集团的?”陈烈收起手机,鼻一声,“是个资产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是吧?”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王浩那双因恐惧而开始闪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惜了,这么大个集团,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随地大小便的儿子。”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我这段录音,再加之外滩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探头,足够证明你寻滋事、主动攻击他人。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打包送给那些财经媒体,标题就叫‘天华集团公子外滩当众行凶,素质堪忧或影响企业形象”猜,明天天华集团的股价,会跌几个点?”
王浩的脸色顿时黑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段录音和监控一旦曝光,对他父亲的公司意味着什么。
那种后果,比他挨一顿打要严重一万倍。
“你—你敢!”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陈烈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向那个被骚扰的女孩,态度瞬间变得温和,“姑娘,麻烦你报个警吧。我这有完整的证据,证明这位王公子主动攻击我和我的朋友。我只是正当防卫。”
他这一番操作,逻辑清淅,环环相扣。
根本不虚这什么公子哥。
被救下的女孩立刻拿出手机:“对!报警!谢谢你烈子哥!我给你作证,他刚刚还骚扰我!”
很快,附近的巡警闻讯赶来。
陈烈主动出示了录音证据,并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几位路人也纷纷站出来指证。
面对铁证,王浩再也嚣张不起来,被警察灰溜溜地带走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陈烈才和馀霜一起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馀霜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那双美丽的眼晴,始终带着一丝探究和震撼,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路灯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坚毅的轮廓,刚才那冷静布局、后发制人的一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英雄救美了,而是一种运筹帷的智慧和面对强权时毫不畏惧的底气。
“看什么呢?”陈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一套连招,比在游戏里还帅?”
“少臭美了。”馀霜嘴上反驳,但眼中的光彩却出卖了她,“我只是没想到,你处理事情这么—周全。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从我们决定绕过去的时候,”陈烈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有几分认真,“人站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