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了,陈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醒醒,该回去了。”
豚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晴里充满了茫然,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陈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要回去了吗?”她揉了揉眼睛,试图坐直身体,却又是一个跟跎,差点摔倒,被陈烈眼疾手快地再次扶住。
“我——我好象真的喝多了——”她扶着额头,俏脸皱成了一团,“头好晕,路都走不稳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带着几分央求的目光看着陈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老板—我这个样子,好象回不去了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一晚呀?”
陈烈看着她那副醉眼迷离可怜的模样,心中那点准备回基地的念头,瞬间动摇了。
这副样子,把她一个人丢上的士,他确实不放心。
万一遇到个心怀不轨的司机,就不太好了。
可带回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一个女孩子家的名声总归不好。
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公司的员工。
“这—不太好吧?”陈烈略作迟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你一个女孩子,去我那儿住,合适方便么。”
谁知,豚豚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酒劲,胆子更大了。
她伸出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陈烈的衣角,微微仰起那张绯红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有什么不方便的呀——”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红唇微微嘟着,煞是可爱,“老板,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那本就无比傲人的胸膛,眼神里带着几分狡点和妩媚,仿佛在说:就算真吃了你,那也是你占便宜。
这一句话,直接把陈烈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是啊,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主动开口了,自己再推三阻四倒显得有些矫情。
陈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没好气地点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你这个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站起身,结了帐,然后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将她的一条骼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走吧,大魔王,带你回家了。”
半小时后,陈烈将车驶入中海馨园的地落车库,陈烈半扶半抱着怀里已经有些走不稳路的豚豚,走向电梯厅。
豚豚虽然嘴上说看醉了,但意识似乎还清醒看,她整个人象没有骨头似的挂在陈烈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地拂过他的耳廓,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烈扶着豚豚走了进去,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保养得宜、戴着卡地亚love手镯的纤纤玉手,优雅地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电梯门应声再次打开。
一道婀挪丰的身影,带着一阵馥郁而又极具侵略性的香风,走了进来。
陈烈心中咯瞪一下,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苏晚晴!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看样子是刚参加完什么宴会回来。
这大半夜才回来。
精致的妆容,妩媚的红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看到电梯里的景象时,先是微微一。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先是在陈烈那张略显尴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怀里那个满脸配红、眼神迷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豚豚身上。
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陈烈的脸上,那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红唇,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边是清纯甜美又带着几分酒后娇憨的豚豚,另一边是成熟妖娆、气场全开的苏晚晴。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尤物,和一个被夹在中间、头皮发麻的男人,构成了一副极具戏剧性的画面。
“弟弟,”苏晚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磁性与慵懒,但细听之下,却似乎比平时凉了三分,“今天—又带新朋友回来玩了?”
她特意加重了“又”和“新朋友”这几个字,其中的调侃与审视意味,不言而喻。
陈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