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都揽入怀中,“一天没见,如隔三秋。快,让哥好好看看,瘦了没有。”
他这番熟练而又无赖的操作,让小玉的脸颊瞬间一红,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馀孀则是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身的香水味,”馀孀轻轻嗅了嗅,眉头轻蹙,“让我猜猜,你刚刚干坏事了吧?”
陈烈呵呵一笑:“哪有,我刚刚去了躺公司,跟员工们聊了下天,沾点香水味很正常吧。”
“你绝望我们会信吗?”小玉在一旁捏了下陈烈的腰。
陈烈心中叫苦不迭,知道今晚这关不好过。
他索性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低下头,先是在小玉那喋喋不休的粉唇上,印下了一个霸道的吻。
直接堵住她的嘴!
直到将怀里的小兔子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他才稍稍松开,随即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正端着看戏的馀孀。
馀孀在一旁都看呆了:“不是,两个大哥,当着我一个外人的面,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啊!”
“嘿嘿,”陈烈转过头来,“孀姐你可不是外人,你也是我的人!”
馀孀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直接揽到了身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复上馀孀的唇时,一道力量却猛地将他拉开了。
是小玉。
她红着脸,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赦:“不————不行!不能当着我的面————”
她虽然大胆,但让她亲眼看着陈烈跟馀孀亲热,这道坎,她暂时还迈不过去。
陈烈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馀孀,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时,小玉却忽然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陈烈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你————你跟我来!”她红着脸,不敢看馀孀,拉着陈烈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陈烈一愣,任由她拉着自己。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将客厅里那道玩味的视线彻底隔绝。
客厅里,只剩下孀一人。
她端着酒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时尚节目。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一些细微的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先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哗哗声,似是在掩饰着什么。
紧接着是小玉又羞又气的低语:“你————你坏死了————”
馀孀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过,眼神有些飘忽。
她脸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正在悄然滋生。
那不是单纯的嫉妒,也不是被排除在外的失落,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丝好奇,一丝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能想象到,此刻那扇门后,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幅香艳而又荒唐的画面。
那个平时活泼可爱、咋咋呼呼的小姐妹,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笨拙而又努力地取悦着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正享受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馀孀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馀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
陈烈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餮足的慵懒。
而跟在他身后的小玉,则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出来后看都不敢看馀孀一眼,便象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钻进了卧室,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了陈烈和馀孀两个人。
陈烈走到馀孀身边坐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孀姐,”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现在,该轮到你了。”
馀孀的身体微微一僵,轻咬红唇。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璀灿的夜景,轻轻地叹了口起:“你真是个不折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