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主要是首尔太小,没什么好玩的。”陈烈随手拉开椅子坐下,将给他们带的几份参鸡汤扔在桌上,“趁热吃,补补身子。”
“卧槽!烈子哥大气!”iboy闻着香味就凑了过来,“天天吃泡菜,嘴里都淡出鸟了。”
看着队友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阿布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看到陈烈后明显放松了许多。
“回来了就好。虽然你说了不用汇报,但我还是得简单跟你说两句。”
阿布指了指屏幕上正在播放的fnc比赛录像。
“fnc这支队伍,跟g2那种野路子不一样。他们是欧洲传统的运营强队,纪律性很强。尤其是他们的中单caps,确实有点东西,sut在中路压力可能不小。”
sut闻言,挠了挠头:“caps那家伙确实很激进,有点象————年轻版的faker。我有一点压力,但不是很大。”
“还有他们的上单bwipo,”阿布继续说道,“这人是个怪才,虽然操作不如烈子哥,但很喜欢玩些维克托、乌鸦之类的法师上单,搞得人很头疼。”
陈烈听着,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画面中,caps的刀妹正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乱秀,确实有点操作。
他转过头,看着阿布说道:“那个bwipo喜欢玩法师上单是吧?”
阿布点头:“对。”
“行。”陈烈打了个响指,“那下一场,把我的卢锡安放出来透透气。
阿布:“上单卢锡安?”
“是啊,”陈烈说道,,“长手打短手,这不是常识吗?”
“想玩你就玩吧,我无所谓。”阿布也习惯了。
“既然都这么定了,”陈烈看了一眼队友们,“那这两天也就别把自己逼太紧了。天天在训练室里对着计算机,我都怕你们到时候看见fnc的人脸都觉得是马赛克。”
“要不今晚别练了,哥带你们出去搓顿好的。去店里吃韩牛,我请客。”
“真的假的!”iboy眼睛放光,“烈子哥,这可是你说请客的啊!我听说那种特级韩牛死贵死贵的!”
厂长虽然也有些意动,但还是下意识地看向阿布:“这————还有两天就比赛了,出去乱跑不太好吧?”
阿布眉头紧锁,习惯性地想要拒绝。
作为战队的大管家,他不仅要负责战术,还要负责队员们的纪律和状态管理。
大赛当前,集体外出万一吃坏了肚子,或者遇到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天大的责任。
但看着陈烈那双笃定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看那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神,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但咱们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喝酒;第二,不许乱跑,吃完就回;第三,注意隐蔽,别被极端粉丝围了。”
“没问题!布姐万岁!”iboy欢呼一声。
阿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叫谁布姐呢!赶紧收拾一下,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首尔的夜晚,霓虹闪铄。
虽然陈烈之前吐槽首尔小,但作为韩国的首都,这里的夜生活依旧丰富且喧器。
一行人全副武装,口罩帽子一应俱全,象是做贼一样溜进了一家陈烈早已预定好的顶级韩牛餐厅。
——
包厢内,炭火正旺,滋滋作响的烤肉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卧槽,这肉!”iboy夹起一块刚烤好的雪花牛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入口即化啊!这跟我平时吃的是一种牛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iko嫌弃地递给他一张纸巾,“有点出息行不行,别搞得象我们edg平时虐待童工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他嘴也没闲过。
厂长则是搁那倚老卖老:“年轻真好啊,胃口都不一样。我不行了,吃两块就腻了。”
陈烈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肉:“说少点多吃点,打fnc还得靠你抓爆对面呢。
broah那个瞎子虽然猛,但跟你比还是差点意识。”
“那是,”厂长觉得很受用,“玩脑子,我还没怕过谁。”
饭桌上的气氛热烈而轻松,大家聊着八卦,吐槽着lck这边的饭菜太甜太辣,甚至还讨论起了哪个女团的腿最长。
sut作为半个东道主,虽然平时话不多,但这会儿也充当起了翻译和讲解员,给大家科普各种韩国冷知识。
酒足饭饱,一行人从餐厅出来,并没有急着打车回去,而是沿着街边慢慢散步消食。
虽然大家都戴着口罩帽子,但edg这一行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