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开放式厨房,将大理石台面照得程亮。
虽然是被迫营业,但陈烈系着那个略显违和的粉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倒也有模有样。
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鸡蛋打下去的瞬间绽放出诱人的金黄。
“塔子姐,把那个火腿切一下,别光顾着偷吃!”陈烈头也不回地喊道,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
正在案板边偷偷往嘴里塞了一片香肠的rita被抓了个现行。
她胡乱嚼了两下,理直气壮地哼哼:“我这是在帮你尝尝咸淡!万一过期了怎么办?我这是为大家好!”
“是是是,那真是辛苦您了。”陈烈无奈地摇摇头。
这些食材都是苏晚晴昨天才准备的,能过期那才真有鬼了。
“烈子哥,这个生菜要洗几遍呀?”
小玉在水槽边,两只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白藕般的手臂。她一边洗菜,一边不老实地把沾着水珠的手往陈烈脸上弹,“看招!水遁!”
“哎呀!别闹!”陈烈偏头躲过,结果正撞上过来的馀霜。
他低头看了一眼,趁势头往下挪,埋进了两座山峦。
馀霜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嗔怪道:“专心点陈大厨,要是把蛋煎糊了,唯你是问。”
“我太难了————”陈烈故作叹气,“我这哪是做饭,我这是在渡劫。”
相比这边的打打闹闹,苏晚晴和希然倒是真正在帮忙。
苏晚晴优雅地切着菜,希然则在一旁乖巧地摆盘。
厨房里虽然显得有些拥挤,充斥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但这恰恰是最具烟火气的画面。
很快,一顿丰盛的早餐摆上了餐桌。
简单的皮蛋瘦肉粥熬得粘稠顺滑,煎蛋边缘焦脆流心,配上烤得酥脆的蒜香法棍和新鲜的水果沙律,虽然比不上精致大餐,但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家围坐在长桌旁,阳光洒在食物上,也洒在每个人脸上。
“恩!这粥不错!”小玉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烈子哥手艺这么好,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省了请保姆的钱了?”
“想得美。”陈烈给自己夹了一根香肠,“我很贵的,出场费按秒算。”
“切,小气鬼。”rita咬了一口煎蛋,满足地眯起眼,“看在这蛋煎得还不错的份上,昨晚的事儿就算翻篇了。”
“就是就是。”希然也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虽然她昨晚也是既得利益者,但这会儿必须得跟大部队统一战线。
苏晚晴端起橙汁,笑道:“行了,大家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早餐,还有这么帅的专属大厨,知足吧。”
陈烈感激地看了苏晚晴一眼,心想还是晴姐疼人。
就在大家吃得差不多,气氛正好时候,rita突然放下了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眼神在几个姐妹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烈身上。
rita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拖着长长的尾音。
陈烈心里警铃大作:“有话直说,这语气我害怕。”
“哎呀,怕什么嘛。”rita起身,走到陈烈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你看啊,咱们这也算是乔迁新居了,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
“所以?”陈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咱们是不是该置办点新行头?”馀霜也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茬,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房子里除了硬装,部分生活用品都缺,而且————我们也没有衣服放在这儿呀。”
“对呀对呀!”小玉立刻附和,“我们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睡衣、拖鞋、洗漱用品,还有过年的新衣服!”
“而且还要买点装饰品,不然这房子显得太空旷了。”骆歆补充道。
陈烈咽了口唾沫:“那个————晴姐不是说家具她负责吗?剩下的你们网购不行吗?我报销。”
“网购多没诚意啊!”rita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而且有些东西,必须要亲自试过才知道好不好用,好不好看。你说对吧?”
“最重要的是,”苏晚晴此时也补了一刀,“大家难得聚这么齐,而且你有空。怎么,不想陪我们逛街?”
陈烈看着这六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我也想去,可是我那个————”陈烈试图找借口,“我训练赛————”
“今天你没训练赛,我都问过厂长了。”希然弱弱地举起手,无情地封死了陈烈的退路。
“————”陈烈嘴角抽搐,“厂子这个内鬼。”
rita则是在他耳边吹气:“你要是去的话,今晚————我穿那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