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被他握得紧紧的,“这是在外面,别乱来。”
“包厢里没外人。”陈烈声音放低,“其实我仰慕蜜姐好久了,”
说完,他稍微一用力,杨蜜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陈烈没有尤豫,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真丝衬衫,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过去。
杨蜜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陈烈————
别————”
嘴上说着别,但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象是在调情。
这就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明明一开始是她在撩拨,真到了关键时刻,又摆出一副矜持模样,偏偏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别什么?”陈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眼神幽深。
“别————别太快————”杨蜜的声音细如蚊呐,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慌乱,“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
“有些事,不需要认识太久。”话音落下,陈烈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同于密室里那种带着保护意味的接触,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夹杂着红酒的醇香,瞬间点燃了空气。
“唔————”
杨蜜轻哼一声,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微有些硬的发丝中。
她在回应,却又带着一丝保留。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杨蜜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
她有些无力地靠在陈烈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属狗的啊?嘴都快被你亲肿了,到时候我还怎么拍戏?”
“那就请假。”陈烈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脊背,引得怀中人阵阵轻颤。
“想得美。”杨蜜拍掉他想要进一步探入衬衫下摆的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坐直了身子,努力恢复了几分女王的气场。
虽然此时她脸红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今晚————就到这儿吧。”杨蜜理了理头发,“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都不会珍惜。姐姐可不想当你的快餐。”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陈烈身边不缺女人,如果今晚直接全垒打,那她就显得掉价了。
她要的是那种若即若离、让他心痒难耐的感觉。
陈烈看着她这副架势,哑然失笑。
这女人,还真是把欲拒还迎玩到了极致。
不过,他并不反感。
这种推拉的游戏,确实比直接拿下更有趣。
关键是他想立马拿下,也拿不下,不如顺其自然。
“行。”陈烈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一下那圆润的耳垂,“那下次蜜姐要是还有酒,我去你家喝。”
杨蜜身子一僵。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看你表现咯,弟弟。”
从外滩三号出来,两人一前一后,特意拉开了距离。
——
杨蜜重新戴上了墨镜和帽子,裹紧了风衣,恢复了那个高冷女明星的模样。
但在上保姆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路灯下的陈烈。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烈低头,屏幕上是杨蜜发来的一条微信:“以后少跟不明不白的女人混在一起,掉价。想喝酒了,随时找我。”
陈烈勾起嘴角,回了一个字:“遵命!”
看着保姆车远去的尾灯,陈烈摸了摸嘴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馀香。
这一趟,血赚。
谁又能想到,他一个小小才电竞圈天才帅哥,有朝一日能与那站在娱乐圈尖端的女人一亲芳泽!
冬夜的滨江大道,路灯拉长了奔驰车的影子。
陈烈降落车窗,让凛冽的江风灌进车内,试图吹散身上那股属于杨蜜的香水味,以及那并未完全平复的燥热。
——
不得不承认,杨蜜是个尤物,更是一个懂得如何把控节奏的高手。
她就象是一颗裹着糖衣的烈酒,让你尝到了甜头,却又在微醺时戛然而止,把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真是个妖精,果然娱乐圈就没简单的人物。”
陈烈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种狩猎与被狩猎的游戏,确实让枯燥的休赛期变得有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