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夹了一筷子象拔蚌,“我那是为了混助攻。”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热烈。
iboy正如他所言,化身无情的干饭机器,啃得满嘴是油。
sut稍微斯文点,但也没少吃。
阿光则是一边剥虾一边跟陈烈请教:“烈子哥,你那个剑姬的一秒四破到底咋练的啊?我怎么老是断节奏?”
“那个啊,其实有手感就行。”陈烈拿起一只生蚝,一本正经地装逼,“你要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剑姬,人剑合一,心中有破绽,哪里都是破绽。”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iko吐槽道。
陈烈一边跟大家插科打挥,一边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个消息:
【各位姐姐,战队今晚必须要庆功聚餐。我晚点回去,给你们带夜宵!爱你们!】
群里虽然刷了一排“白眼”和“刀片”,但大家都表示理解。
毕竟职业选手,战队集体活动是必须的。
安抚好了后院,陈烈这才安心地享受这顿大餐。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一个个瘫在椅子上摸着肚皮。
就在这时,陈烈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微信,而是短信。
在这个年代,还发短信的,除了验证码和诈骗,通常都是不想留下微信记录的“特殊人物”。
陈烈点开一看。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语气。
【我在静安香格里拉,1508。有个剧本想找你聊聊。这剧本————挺热的。——】
?
杨蜜?
陈烈眉毛一挑。
这大晚上的,在酒店,聊“挺热”的剧本?
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咳咳。”陈烈放下手机,站起身来,“那个————兄弟们,我有点急事,得先撤了。”
“啊?这就走了?”iboy嘴里还塞着半个鲍鱼,“还没吃甜点呢!”
“你有事就先去吧。”阿布倒是很通情达理,看了一眼陈烈,“反正明天没训练赛,晚上注意————别太累。”
厂长则是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去吧去吧,大忙人。”
“拜!”
陈烈拿起外套,没有丝毫尤豫,大步走出了包厢。
静安香格里拉酒店距离餐厅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
陈烈把车停在地落车库,戴上口罩和鸭舌帽,熟练地避开大堂的人群,进了电梯。
“叮。”
15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陈烈走到1508号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几乎是瞬间,门就开了。
显然,里面的人一直在等他。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淡雅的香熏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落地的氛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杨蜜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那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脸蛋此刻未施粉黛,却显得更加清透诱人,如同出水芙蓉。
“挺快啊。”
杨蜜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还以为你要做做思想准备才来。”
陈烈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顺手锁死。
他摘下口罩和帽子,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蜜姐召唤,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来啊。更何况,还是聊火热的剧本。”
“贫嘴。”
杨蜜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沙发区。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档,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坐。”杨蜜自己先坐下,那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淅得晃眼的小腿。
陈烈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蜜姐最近很累?这肩膀都僵了。”
杨蜜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向后靠去,把头抵在他的腹部:“能不累吗?刚拍完那个古装剧,又要跑路演,还要应付那些投资人。谢谢你还能让我放松会儿。”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陈烈的手指渐渐下移,力度适中。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