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紧接着,一束带着露水的洋橘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轻轻放在了桌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这块马卡龙,能不能分我一半?”
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磁性,在头顶响起。
热巴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勺子叮的一声掉在盘子里。
她猛地抬头。
即使隔着墨镜,即使是在异国他乡的夜色里。
那张脸,那个笑,那身剪裁得体、将他衬托得如同贵族公子的深蓝色西装。
不是陈烈是谁?!
“你————你————”
热巴摘下墨镜,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0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河内吗?!”
陈烈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十分自然地拿起她掉落的勺子,挖了一小块马卡龙送进嘴里。
“恩,太甜了。”
他评价了一句,然后看着还没回过神的热巴,笑道:“不是某人说,这边的马卡龙很好吃,要请我吃的吗?我怕来晚了被你吃光了,所以就飞过来了。”
“飞————飞过来?”
热巴脑子有点宕机。
从河内到巴黎,这得飞多久啊?
就为了吃个马卡龙?
“骗你的。”陈烈看着她那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她帽檐上轻弹了一下,“正好有个时尚活动邀请我来巴黎,想着我的十年老粉”也在这儿,就顺道来看看。”
虽然说是顺道,但热巴的心里早已象是炸开了烟花。
异国他乡,浪漫之都,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突然空降在面前,还带着花。
这简直就是偶象剧里才有的桥段啊!
“那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店?”热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因为我有雷达啊。”陈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只要我想找,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热巴脸更红了,低头摆弄着那束洋橘梗,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油嘴滑舌————”
“走吧。”陈烈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去哪?”
“来都来了,不带我在巴黎转转?我可是路痴,需要向导。”陈烈理直气壮地说道。
热巴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尤豫了一秒,然后摘下帽子,理了理长发,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行吧,看在你大老远飞过来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带你逛逛。”
两人的手并未十指紧扣,只是礼貌地牵着。
但那种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比任何亲密的接触都要让人心跳加速。
他们沿着塞纳河畔慢悠悠地走着。
没有象在杨蜜那里那样的干柴烈火,也没有象和rita在一起时的各种荤段子。
两人就象是一对刚刚认识不久、互生好感的普通年轻男女。
聊着比赛的趣事,聊着剧组的八卦,聊着巴黎那并不算好吃的法餐。
“烈子哥,你知道吗?我其实以前打游戏特别菜。”
走到一处桥边,热巴趴在栏杆上,看着河面倒映的灯光,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美,“后来是为了看懂你的比赛,我才偷偷练了好久。现在我的诺手已经能打出血怒了哦!”
陈烈靠在旁边,看着她那眩耀小表情,有点好笑。
“是吗?那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双排。”
“真的?你不许嫌我菜!”
“不嫌弃。有我在,你只需要在后面喊666就行。”
风吹起热巴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陈烈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陈烈转过头,看着她脖颈上那条闪铄着幽蓝光芒的【深海星泪】。
“项炼很适合你。”他轻声说道。
热巴下意识地摸了摸项炼,转过头,正好撞进陈烈那温柔得眼神里。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热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看着陈烈那越来越近的脸庞,睫毛轻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陈烈只是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停留了片刻。
“头发乱了。”
陈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热巴猛地睁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