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梭在夜市中。
馀霜今晚换了一身便服,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被叫做阿姨的她今天却略显青春。
她一直走在陈烈身边。
“尝尝这个,这是我也很喜欢的一家药膳排骨。”馀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用勺子舀了一块排骨,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递到陈烈嘴边,“啊一”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正在啃烤肠的rita看到。
rita立马酸了:“哎哟哟,孀姐这贤妻良母的范儿起得挺足啊。我也要喂!”
说着,她直接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烤肠递到陈烈嘴边:“烈子哥,吃我的!我的香!”
小玉也不甘示弱,插起一颗花枝丸:“吃我的吃我的!这个q弹!”
看着伸到嘴边的各种食物,陈烈头皮发麻。
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的烦恼”吗?
“停!”
陈烈后退一步,双手举起,“我自己有手。而且————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好让我在决赛上操作变形吗?”
“哼,不识好人心。”rita撇撇嘴,把烤肠塞进自己嘴里。
就在这时,一阵难以言喻的“异香”飘来。
众人脸色一变。
“我去————这什么味儿?”iboy差点没吐出来。
“是臭豆腐!”小玉眼睛一亮,“台北有名的臭豆腐!烈子哥,敢不敢挑战一下?”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坏笑。
陈烈看着那黑乎乎、散发着令人上头气味的豆腐,眉毛跳了跳。
他自诩胆子不小,但面对这玩意儿————
“咳咳,作为专业的运动员,我们需要严格控制饮食,这种发酵食品————”
“不敢就不敢嘛!”rita激将道,“连块豆腐都怕?”
“谁说我怕了?”陈烈最受不了这个,“买!一人一份!谁吃不完谁今晚负责给所有人洗袜子!”
结果,五分钟后。
陈烈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看着四个吃得津津有味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只有他和iboy两个人,捧着碗,面面相觑,如同戴上了痛苦面具。
“哥————我想回家。”iboy带着哭腔。
“吃!咽下去!”陈烈咬牙切齿,“不能在女人面前丢份儿!”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
当然,陈烈没有回edg的套房,而是去了rita她们的住处。
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就看馀孀一个人站在门口。其他几个都累趴下回屋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精油瓶,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显然也是刚洗过澡。
“孀姐你这啥造型?”陈烈挑眉。
她拉着陈烈走到床边,拍了拍床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趴下。”
“干嘛?”陈烈不解。
“给你做个全身spa。”馀霜晃了晃手里的精油,“今天打了三场比赛,又逛了这么久的夜市,你的肌肉肯定很紧张。我是专业的,学过按摩手法。”
陈烈松了口气,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呢。
“那可说不准。”馀霜媚眼如丝,“看你表现咯。”
房间内,灯光调暗。
陈烈趴在床上,感受着馀霜温热的手掌复上背脊。精油的香气是熏衣草味的,很安神。
馀霜的手法确实很专业,力度适中,每一次按压都恰好在酸痛点上。
“嘶————轻点,那里是劳损区。”
“忍着点,推开了就好了。”馀霜的声音柔柔的,“烈子哥,你知道吗,我真的————
特别特别为你骄傲。”
她的手顺着脊椎向下滑动,“以前大家只觉得你是个天赋型选手,但我知道,你私下里肯定付出了很多。”
陈烈心想那你是真不知道,哥平时有多爽。
但他嘴上却是另一幅说错:“如果不努力,怎么配得上你们这些优秀的红颜知己?”
馀霜轻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那你觉得,我们几个里,谁最懂你?”
这是一道送命题。
但在这种暖昧的氛围下,陈烈求生欲很强:“现在这一刻,当然是你。
馀霜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的手不再仅仅是按摩,而是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指尖从后腰滑向侧腹,再慢慢向下————
“既然我最懂你,那我也知道————你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按摩吧?”
陈烈猛地翻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