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都,城门。
萧青掀开马车窗帘,望着天上黑黝黝的口子,眼睛瞪的老大,惊的目瞪狗呆。
“我在做梦吧。”
他喃喃自语,接着伸手狠狠拧了把身旁卫铮的大腿,问道:
“卫铮,疼吗?”
卫铮面无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疼。”
“不疼?”
萧青满脸狐疑,当即抬手往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掐。
“哎呦,卧槽!”
尖锐的痛呼脱口而出,他捂著腿瞪向卫铮:“卫铮,你不是说不疼吗?”
卫铮再也绷不住,乐的哈哈大笑:
“废话,我要说疼,你还会掐自己嘛!”
“哈基卫,你这个家伙。”
萧青满脑子黑线。
“王爷,这天是怎么回事?”
阿紫望着天上那道黑黢黢的裂口,一双杏眼带着几分忧虑。
萧青揉着大腿,龇牙道:“这叫天幕,就跟咱们在北凉演的电视剧是一样的。”
“哦。”
阿紫恍然大悟,“王爷是说,这天幕跟你说过的电视是一样的?”
“差不多。”
萧青点点头,催促道:“走吧,先入宫,估计父皇现在该焦头烂额了。 ”
“是。”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皇都城内,无数百姓望着裂开的天空,纷纷跪地祈求,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吆喝着是天神降罪。
也有人叫喊著说是什么祥瑞现世。
乱糟糟的声音里,满是惶恐与不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萧青听着百姓议论,撇了撇嘴。
天上的东西,他知道。
历史天幕嘛
放的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有啥稀奇的,真是少见多怪。
当然。
要能放些几位皇兄的黑历史,那还算有点看头。
皇宫。
乾坤殿。
因为天幕的出现,
干皇召开了紧急会议。
阶下百官窃窃私语、神色焦躁。
暗自揣测是不是皇帝瞒着他们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引来了这般异象。
干皇目光扫过众臣,沉声发问:
“诸位爱卿,谁可知天上这裂口,究竟是何缘故?”
“不知!”
“臣不知道。”
群臣纷纷摇头,满脸茫然,干皇眉头一皱,沉声道:“监天司何在?”
一名清瘦的青年官员硬著头皮出列,跪在干皇面前,不敢抬头:“启禀陛下,老师身体不舒服,告假了。”
“告假?”
干皇挑了挑眉,目光落到他身上。
“你是他徒弟,你说。”
众官员目光齐齐落到青年官员身上。
妈的,早知道我也请假不来了。
青年官员骑虎难下,汗流浃背。
“说啊!”
干皇催促著。
“陛、陛下。
青年官员定了定神,硬著头皮胡诌道:
“臣以为,此等异象,乃是祥瑞!”
祥瑞?
干皇一脸狐疑。
那黑黢黢的大洞怎么瞧怎么不得劲,怎么可能是祥瑞?
“陛下,真的是祥瑞。”
见干皇不信,青年官员清了清嗓子,高声辩解:“陛下乃我大干开国君主,振长策而御宇内,吞大秦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莫敢不服,而今天下初定,天降异象,乃大干之幸,百姓之福,此乃兴国之兆啊!”
“是吗。”
干皇嘴角呈八十度上扬。
他结束乱世,一统天下,立国大干,功炳千秋。
如果非说天上的异象是祥瑞。
倒也没错。
“嗯,监天司这话说的有力气,记你一大功。”
“臣附议!”
“如此看来,陛下的才能的确在我等之上了。”
“行了,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听着群臣百官的溜须拍马。
干皇虽表面不动声色,但心底美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果然,比酒更养人的,是权呐!
“咳咳!”
他轻咳了两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的功劳,都是大家的功劳。”
“陛下,我不许你这样说!”
御史大夫甩开膀子,把胸脯拍的震天响,声音洪亮如钟:“这天下太平、奸佞伏诛,明明全是陛下的英明神武,励精图治的功劳,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陛下的这身龙袍披的好,披的精神,我御史大夫今天把话撂这了,谁要是有意见,我跟他急!”
“俺也一样!”
朝堂内一片和谐景象。
“哪里哪里。”
干皇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转而落在那名瘦弱的青年官员身上,温和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
“禀陛下,臣名秦光。”
瘦弱青年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