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衍嘴角微扬,缓缓收回手,目光再次投向苍穹。
“小子,听清楚了,她是朕的人,从来都不属於你。”
萧焱好似感应到什么,脸色陡然变得煞白。
“彩鳞,你、你怀孕了。”
楚彩鳞泪如雨下,艰难点头。
萧焱踉蹌后退,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啊——!区区螻蚁,也敢侮辱本神主!”
萧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遮蔽苍穹的神主虚影。
“给我死!”
火焰巨掌裹挟著滔天之怒,轰然拍下。
帝衍神色淡漠,一手揽著楚彩鳞的细腰,一手並指如剑,遥指苍穹。
一缕寒芒自指尖迸发,瞬息间化作撕裂天地的绝世锋芒。
剑光所过之处,將火焰巨掌从中劈开,去势不减,直指萧焱眉心。
萧焱甚至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看著剑光在眼前放大,连同身后的神主虚影一併撕裂。
他表情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一道审判之音在他识海中迴荡。
“记住,你的怒火,撼动不了朕的一角衣袍。”
“朕娶你的心上人,顺的是本心,承的是天命。”
“这一剑是想告诉你,夺朕爱妃,是神是魔,也得陨落。”
“灭!”
话毕、风停、云滯、法则臣服。
平静的话语背后,是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绝对意志。
而萧焱的身躯与神主虚影。
隨著帝衍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化作漫天星光,消散於虚无。
凌霄天宫內寂静无声,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低垂著头,对帝衍的敬畏,再次深入骨髓。
楚彩鳞怔怔望著天际消散的光点,脑海一片空白。
死了?
沧澜大陆千年不遇的第一天才萧焱,就这么死了?
泪水无声地涌出。
她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帝衍抬手,温柔地擦拭她的泪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別哭,从今往后,你的喜怒哀乐,只能因朕而起。”
楚彩鳞红著眼眶望向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脆弱与绝望交织,我见犹怜。
帝衍心里却没太多波澜,反倒想起了另一件事。
“系统,萧焱已死,气运截取能否继续?”
【叮!宿主无需担忧。】
【萧焱虽死,但其庞大的气运並没有消散,目前正处於游离状態,將持续被宿主子嗣汲取,直至下一位气运承接者出现。】
帝衍心下稍安,俯瞰下方:“退朝。”
话音落下,他搂著失神的楚彩鳞离去。
当帝衍的身影消失后,右丞相张谦一个踉蹌摔在地上。
吏部尚书李耀几人连忙上前,將他扶起。
几人布下传音通道,低声商议。
李耀率先质问:“张相,要奏请立储的事,你怎么不提?”
张谦惊魂未定,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陛下威严太盛,单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心底发怵。”
“况且陛下九万年前就已经突破圣皇,如今到了何等境界,犹未可知。”
“修为再高又如何?”李耀望向帝衍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陛下天人五衰之相已显,不出百日,必定寿终。”
“下次朝会,务必让他立战王为储君!”
张谦苦笑道:“陛下若有立储之心,何需我们凑请。”
“他若不立。”李耀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森然杀意:“就休怪战王殿下,行清君侧之举,兵发皇城!” 张谦闻言,脸上惧色更浓:“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异界圣王,在陛下手中走不过一招。”
“战王他真有把握?”
李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眸中精光一闪:“不过是极尽升华罢了,陛下再强,难道还能是至尊不成?”
“实话告诉你,战王手中,握著一张足以镇杀至尊的底牌!”
张谦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惊骇与决然。
他终是长嘆一声,望向帝衍离去的方向,喃喃道:“陛下啊陛下,您要是有子嗣,臣等又何至於此。”
凝香殿內。
帝衍刚宠幸完楚彩鳞,就在玉榻上盘膝而坐。
他心念微动,一团光芒自体內飘出,悬浮在眼前。
“天命神瞳,真能如名字一样承载著天命?”
帝衍打量片刻,开始运转万衍帝经。
紧接著,他的双眸陡然变成鎏金色,与神瞳產生共鸣。
“咻!”
神瞳一颤,化作两道金芒,瞬间没入他的眼眶。
剎那间,帝衍眼前场景变幻,化作了混沌虚空。
无数符文闪烁,交织成条条因果线,最终编织成一个笼罩混沌的因果巨网。
他见证了宇宙生灭、因果轮迴。
更有诸多过去未来的画面在眼前断断续续的闪烁。
当他再次睁眼时,双眸已经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