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发出尖叫。
原本看戏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作鸟兽散。
安保人员也顾不上打架,纷纷冲向消防栓,整个剧组的防线崩溃。
趁着所有人自顾不暇,一道黑影从库房后门闪出。
唐川一手拎着密码箱,一手拽住陈清悦的手腕,顺势给了祝鱼一个眼神。
“撤!”
三人穿过灌木丛,一头钻进早已停在后街的车里。
车子冲进夜幕。
车厢里。
陈清悦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因为兴奋涨得通红。
“太刺激了!比拍那种脑残偶像剧爽一万倍!”
“这破地方我算是待够了,乌烟瘴气。”
“下回打死我也不来国外拍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白姐还是懵的,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听到的事情经过,心里感叹打工人命苦。
也没人告诉她,当经纪人是个高危职业呐!
好在刚才陈清悦已经解释了情况,还给她打了一笔精神损失费。
白姐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缓过劲。
“这种保密活动,以后别让我再参加了,费命。”
唐川脚下油门踩到底。
“系好安全带。宫梦月那边为了确保咱们返航顺利,已经提前联合官方申请了一条私人航线。”
“车子直接开上停机坪,咱们今晚就飞回云城。”
次日清晨,米国某学院宿舍。
赵丝萝端着咖啡,目光死死盯在电脑的新闻界面上。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加粗的黑色标题,金发碧眼的记者正站在一片废墟前慷慨陈词。
某大型剧组突发恶性火灾,大量珍贵道具及文物毁于一旦,肇事者趁乱逃离,目前不知所踪。
这一切发生得太巧合了。
那个樱花国大佬出现的时机,这场莫名其妙的火灾,简直就像是剧本。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要是再掺和下去,非得被那帮家伙坑死在异国他乡不可!
她扔下咖啡杯,点开订票软件,直接买下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内的机票。
室友揉着睡眼走出卧室,满脸疑惑。
“丝萝?你疯啦,这大清早的收拾行李干嘛?”
“马上就要毕业实习了,你这节骨眼上跑路?”
赵丝萝胡乱地把衣服塞进行李箱,直接一通已读乱回。
“学分早修够了,实习算个屁!”
“我得赶紧回家见我亲爹,晚了怕是要出大乱子!”
数小时后,云城国际机场,停机坪。
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肃立两旁,警戒线拉出了一片真空区域。
私人客机降落。
舱门开启,唐川单手拎着箱子走下舷梯。
机场跑道旁,钱正义穿着笔挺的夹克,身边站着宫梦月。
见唐川平安落地,钱正义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旁边的官方武装小队迅速上前,恭敬地接过唐川手里的密码箱,护送着那批重见天日的文物登上一辆装甲车。
回城的车内,气氛格外轻松。
钱正义靠在座椅上,递过几瓶矿泉水,眼神里闪烁着好奇。
“唐老弟,这趟跨国行动听起来可是险象环生。”
“中间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祝鱼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口水。
“快别提了。这家伙的行动完全出人意料,你敢信?”
“他居然让陈二小姐在片场撒泼打滚当诱饵!”
钱正义显然被吊足了胃口。
听到陈清悦指挥保镖,把那几个樱花国演员揍得满地找牙的壮举,钱正义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笑得前仰后合。
“干得漂亮!痛快!”
“对付那种不要脸的货色,就得用这种野路子!”
他转过头盯着唐川,竖起一根大拇指。
“不是老哥我吹捧你。就凭你这次把国宝完璧归赵,顺带还狠狠削了那帮孙子的脸面。”
“按照我们的经验,你这功绩,拿回去在你们老唐家的族谱上,绝对能单独开一页!”
唐川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么离谱?”
“我一个混律师圈的,还能混上这种光宗耀祖的封建待遇?”
陈清悦捧着脸,挤出几分痛心疾首的模样,眼里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哎呀,其实我也挺心疼那个外国大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