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依美正举着手机拍得起劲，见状收起手机，退回座位上坐下。
宫梦月看在眼里。
陈琳雪这是在收线，起哄的火候到了，再炒下去就过了。
唐川从看台台阶走上来，经过宫梦月身边。
“无聊吗？”
宫梦月抬头看他。
“还行。”
唐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刚才那个问题，你要是上去，会怎么答？”
宫梦月的后背僵了。这是随口一问吗？
“不知道。没想过。”
唐川没再追问。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灌了一口。
田心宜从旁边探过头来。
“你刚才笑了。在他回答完弹丸之地之后。”
宫梦月不接话。
场地中央，下一组观众已经上台了，青衣男人开始讲解规则。
唐川坐在原位，陈琳雪从侧面走过来，在他左手边的空位坐下。
“唐律师。你们事务所的团建，还有几天？”
唐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七天，从出发到现在，才过了两天。”
陈琳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陈氏集团的团建只有三天。我们很快就要返程。，我想跟你们一起团建。”
唐川转过头看着她。
“你确定？陈氏集团那边”
陈琳雪的下巴微微扬起。
“集团的人明天跟着大巴回去。我留下来，跟你们走。”
“我其他行程本来就安排在后面几天，顺便搭个便车。”
唐川扫了一眼看台前排，陈氏集团的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显然已经准备离场了。
“行啊，这是我们的荣幸。”
陈琳雪笑了一声。
“你答应得倒干脆。”
“你都开口了，我拒绝有用？”
“确实没用。”
两人之间的气氛松弛下来。
陈琳雪的手搭在长凳边缘。
“唐律师当老板之后，给员工的福利不错啊。七天团建，云城没几家事务所能这么干。”
唐川把矿泉水瓶搁在脚边。
“打工的时候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开事务所，团建至少七天。”
“当打工仔的时候，永远是假期绝缘体。那种感觉，不想再让下面的人体验一遍。”
陈琳雪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是不是在挖苦我？”
唐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我认识的老板里，陈总您可是非常良心的。工资按时发，五险一金足额交，年终奖不拖欠。”
“这在资本家企业里,已经算顶尖水平了。”
陈琳雪整个人的肩线往下沉。
“你这话说得，我差点以为你在讽刺。”
宫梦月从后排走过来，脚步很慢。
“你们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唐川抬头看她。
“陈总裁羡慕我们团建时间长。”
宫梦月的后背绷了一下。
羡慕？
她扫了一眼陈琳雪。
“陈总裁明天就走？”
陈琳雪偏过头。
“可能是后天，或者更晚一点。”
“我临时改了行程。后面几天跟你们一起走。”
宫梦月的背僵了。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五天,陈琳雪会全程参与白云事务所的团建？
“那今晚的活动，陈总裁也一起？”
陈琳雪笑了一声。
“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自然会去。”
宫梦月的嘴角往上弯。
“当然不介意。人多热闹。”
她转身往后排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
陈琳雪盯着宫梦月的背影,这丫头的反应，太明显了。
陈琳雪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过了一遍。
宫梦月喜欢唐川，这个判断没有任何疑问。
但问题在于，这丫头不懂恋爱。
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
喜欢就写在脸上,不喜欢也写在脸上。
这种人谈恋爱,要么一击即中,要么满盘皆输。
有意思。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唐川。
唐川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