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闺蜜见此重重叹了声气:“这个笨蛋乔乔,有时候我真怀疑她的眼光,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看上那什么赵光正。”
“我们都打听过了,那个赵光正今年都29了,比乔乔足足大8岁!”
陈墨心无所谓地说:“人家就喜欢那类型,你管她呢。”
女闺蜜摇着头说:“只是年龄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但你知道吗,赵光正是自己开公司的,而且好象经营上有些问题。”
“之前听乔乔说,赵光正一直在找人借钱,前几天他去贷了一笔很大的款,还想让乔乔当他的担保人。”
“你也知道,乔乔这人脑子不灵光,有点傻的!赵光正苦苦求她,她心一软就签字了!”
“你说万一赵光正那边出什么问题,乔乔被牵连进去怎么办?”
陈墨心依旧是无所谓的神情:“都成年人了,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呗,能怎么办。”
“嘿?小陈,一年不见,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了!”女闺蜜戳了一下陈墨心的腰,“我就是想跟你说,那赵光正看着一表人才,其实不象好人。”
“谁家好人问女孩子借钱啊”
“我觉得,既然你分手了,乔乔也还没跟那男的正式确定关系,你要不要不再坚持坚持?
再追一下乔乔?她跟你在一起,我们才放心。”
陈墨心当场乐了:“大姐,我当了6年舔狗,好不容易摆脱出来,你又要我回去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舔狗。”
“我跟乔乔现在就是单纯的同学,朋友,平时聚在一块玩没问题,生活上的事就别彼此瞎掺和了。”
“好了就这样,我晚上还有约,差不多该走了。拜拜。”
晚上八点多,大家酒足饭饱,陆陆续续也就散了。
陈墨心和同学们告别,来到酒店外面。
他晚饭喝了酒,就叫了辆网约车,准备出发去酒吧找洛零佑等人。
“小陈。”这时,一声呼唤传来,顾乔乔小跑到了陈墨心身边。
陈墨心对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顾乔乔那身洁白纯净的碎花裙在晚风中摆动,荡漾着芬芳的皂香,她随手将被吹乱的头发授到耳后,对陈墨心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们一起回学校吧,明天是毕业团建,辅导员让我们今晚都回学校宿舍住。”
陈墨心摇了摇头:“我跟辅导员打过招呼了,今晚不回宿舍,明天我准时到教室集合就行。”
顾乔乔眨着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问:“你晚上是有什么事吗?”
陈墨心也没隐瞒:“恩,我约了朋友一起去酒吧玩。”
“酒吧?”顾乔乔很明显愣了一下,“你干嘛要去酒吧”
陈墨心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去酒吧怎么了,干嘛一脸惊悚?”
顾乔乔不知为何有些着急,好声劝道:“酒吧很危险的,听说经常有人打架,还有坏人会给别人酒里下药小陈,你不要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玩。”
很显然,这只单纯的小白兔对酒吧有很大误解。
顾乔乔对酒吧的了解,可能来源于黑帮电影,什么一堆人磕嗨了在舞池里摇头晃脑,一个个身上左青龙右白虎,一言不合就抄起酒瓶打爆别人的头。
这类酒吧确实有,但一般只存在于边陆那种混乱地带。
新市里的酒吧纯粹就是夜生活娱乐场所,只要是正规营业的,根本不会有顾乔乔说的那些事情。
把它跟“危险”挂上钩,属实是刻板印象了。
陈墨心懒得跟这小白兔解释,正好叫的的士也到了,他走过去准备上车。
眼看陈墨心要走,顾乔乔居然不依不饶追上来,挡在了车门前。
陈墨心莫名奇妙地问:“你干嘛?”
顾乔乔苦苦劝道:“小陈,你不要去酒吧,那里太危险了,我们回学校吧。”
“嘟嘟一—”车喇叭响了几声。
司机打开车窗探头问:“走不走啊?我这最后一单,老婆催我回家了,要走赶紧上车。”
“走的走的。”陈墨心反手柄顾乔乔拨开,“你这人莫名奇妙,我去哪玩还要向你申请不成?
陪你家光正哥哥去吧,少管我。”
“不行,我就要管!”顾乔乔不由分说挡在陈墨心面前,她着嘴,神情严肃又认真,“你以前都很乖的,怎么到大四就学坏了?”
“小陈,我们七年同学,我不想看到你从以前那样的三好学生,变成一个去酒吧鬼混的小流氓!”
陈墨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司机已经不耐烦了,骂了句“傻逼”,直接踩下油门。
“哎哎哎!师傅!”陈墨心惊呼着追了两步,奈何司机急着回家陪老婆,鸟都不鸟他,
“不是,顾乔乔,你有病吧?我赶时间啊!”陈墨心实在没忍住,骂了她一句。
顾乔乔嘟着小脸,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反正车都走了,我们回学校吧。或者你跟朋友说一声,晚上不去酒吧了,一起去安全点的地方玩。”
“神经。”陈墨心压根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