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的投入!”
“星门计划就是一个骗局,你们是在利用它谋取私利!”
之前在图书馆,陈墨心已经对所谓的“星门派”和“飞船派”有所了解。
严格意义上来说,星门派和飞船派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让人类迈向无垠的宇宙。
但两派的内核理念以及发展方向截然不同。
星门派的理念比较大胆,希望通过超高能级能量撕裂现实帷幕,让星际飞船得以短暂进入另一个位面,从而实现空间跃迁,直接无视光速带来的限制。
而飞船派则更加“务实”,他们主张发展传统的宇宙航行技术,制造更大、更快、更耐久的星际飞船,再结合生态循环技术、冬眠技术等领域的进一步突破,让星际飞船的航程不断变远。
迈不过光速又如何?
直接让飞船变成殖民堡垒,以一代代人的青春岁月去硬填。
用时间换空间,这就是飞船派的内核理念。
近些年来,无论是在盖亚母星,亦或是西塞罗行星这样的外星殖民地,飞船派都占据了舆论主流。
原因也很简单,星门计划自诞生以来已有百馀年,耗费了无数人的青春与精力,投入了难以计数的资源,至今依然没有实质性成果。
而飞船派所主张发展的材料学、生态循环技术、冬眠技术等领域一直有新发现,一艘又一艘更加先进的星际飞船正从船坞中产出,成果是可以直观看到的。
相较之下,星门计划就象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大量资源与科研经费,本身却如镜花水月,看不见,也摸不着。
在这种背景下,星门派已经成了异类。
甚至有一些传言称,盖亚母星联合体至高政府那边已经在考虑,是否要彻底喊停星门计划,进行政策上的转向。
无论这种传言是真是假,亚妮伊斯作为西塞罗行星星门派的领袖,其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亚妮伊斯的车队跨越城区,飞过禁区分界线一路向北,最终降落在了星门基地。
之前陈墨心等人都是远眺星门,而当真正来到它面前,才能感受到那种宏伟与浩瀚。
这数千米高的环形巨物屏蔽了整个天穹,它横亘在那里,如同一道通向星海的阶梯,所有语言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星门基地这边知道亚妮伊斯今天会来,几名身穿白排的科研者正在门口迎接。
为首者是一个身材佝偻矮小的老头,秃顶的脑袋上头发已经没几根了,戴着厚厚的老花镜,他不停咬着手指上的死皮,嘴里正神神叨叨嘀咕着什么。
“方向没有问题数据报错只是因为还没掌握正确的方法是的我们应该再进行一次现实帷幕撕裂实验:”
亚妮伊斯来到那小老头身边,看着陈墨心笑道:“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当代星门计划总工程师,邓学敏先生,他跟你一样,来自母星盖亚的东方。”
“邓总师,这位是陈墨心,盖亚来的受赐者,是我们的新同伴。”
邓学敏这才回过神,有些局促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对陈墨心伸出手“你好你好,很荣幸。
从那局促的模样,陈墨心敏锐判断出了对方的出身:“邓总师是凡人?”
这与陈墨心的认知有出入。
按照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凡人无法接受高等教育。
科学家这种角色,一般都是灵能者或者灵裔出身。
亚妮伊斯似乎看出了陈墨心的疑惑,笑着解释道:“第一次见面,我就跟你说过的,我用人不看出身,只看他的才华与能力。”
“邓总师是凡人没错,但他比较幸运,小时候被灵裔收养,接受过完善的高等教育,有着非常出众的科研能力。”
“我的父亲原本不待见他,觉得凡人不堪大用,但我觉得这是非常迁腐的思想。”
“父亲死后,我继承了他的家业,直接将邓总师提拔进了星门基地。”
邓学敏是个疑似有点神经质的人,和陈墨心打完招呼后,他又进入了刚才那种出神状态,嘴里不停念叻着工作上的事。
“星门是人类的未来是我们征服星辰大海的希望”
“我必须拿出成果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亚妮伊斯跟邓学敏聊了一些关于星门计划的事。
虽然陈墨心声称自己是星门派,但对于这里面的技术原理,他是一点都不懂。
一来这并非现实里出现过的技术,二来他不是科学家,即使去图书馆找资料恶补,那些晦涩难懂的原理和名词也跟看天书一样。
现在亚妮伊斯和邓学敏的对话对于陈墨心而言,用网络上很流行的一个比喻一一每个字都认识,但拼在一起完全听不懂。
这时,陈墨心眼晴一转,趁两人对话的间隙插了一句:“亚妮伊斯小姐,邓总师,艾忠国说自己以前没好好读书,有点听不懂你们的话。”
“能不能请你们用通俗的语言,给他讲解一下星门计划的基本原理?”
亚历山大顿时一头问号。
我啥时候说这话了?
但两人不愧是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