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九处办公室。
杨劫已经得知了周厌的近况,对陈墨心笑道:“你这小子,身上还真有点东西啊,居然能让周厌那种小刺头改邪归正。”
陈墨心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还不是杨队教得好,让我少点套路,多点真心,试了试果真有用。”
杨劫一甩手:“得了吧,要有这么简单,周厌去年就跟我订灵契了,能轮得到你?”
亚历山大探出头,好奇地问:“说起来,杨队,你服役了这么久,没考虑过跟第二位魔女订立灵契吗?”
杨劫摆了摆手:“对我们猎人来说,灵能这种东西多了固然没坏处,但也不是说越多越好。
“把专一一项灵能用到完全精通,往往比捏着一堆半生不熟的灵能要有用得多。”
亚历山大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就好比打游戏。
你各种花里胡哨e兵拉扯技能穿插平a接大招落地双风,可能还不如别人qe大宝剑来得实在。
不过,杨劫也继续补充道:“当然了,这也看人。我主要是有老婆孩子,平时除了工作,还要兼顾家庭,实在没那么多精力去接触别的魔女。”
“而且我年纪大了,反应和学习能力都在下滑,很难再沉下心研习那些新的灵能。”
“但象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时间有精力,多接触一些魔女获得更多灵能,并融会贯通运用到实战中,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杨劫和亚历山大聊天时,陈墨心正在查看系统面板。
【周厌当前风评:平平无奇】
周厌这段时间可以说是非常乖了,各方面都特别配合,甚至还上过一次通报表扬,风评也不再是那听着就让人哭笑不得的“人嫌狗厌”。
不过尴尬的地方在于,她以前的名声实在太差了。
就算她现在改邪归正,风评有所好转,也没好到哪里去。
无论是收容区里其他魔女,还是监管,提起周厌的反应都差不多一一那个以前经常闹事的粉毛恶霸嘛,最近好象消停了一些,但不知道能消停多久。
固有的恶劣印象,导致周厌想逆转口碑非常困难。
加之系统要求是将她的风评提升到【交口称赞】。
这种程度的积极评价,恐怕不是简简单单那当个乖宝宝能达到的。
周厌必须要做一些事,一些让人惊叹且由衷钦佩的事。
“轰隆一一闪电划过边睡上空,照亮了那些破旧的楼房,还有雨水涌动的地面。
边陆区城建落后,排水系统本就有问题,加之这么大的雨,街头巷角都溢满了浑黄的积水,随处可见漂浮着的塑料袋、腐叶和黑不溜秋的油污。
“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你们这些杂碎”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在雨中购走着,他的腿似乎受了严重的伤,走路一一拐。
男人没打伞也没穿雨衣,浑身上下被雨水打湿,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狼犯,那双通红的眼晴里盈满了扭曲的怒火。
他反反复复念叨着这样的话,硬是顶着漫天大雨,拖着那条手上的腿,抵达了一处园区。
这座园区门牌上写着“金桃”二字,道路整洁,路边栽着整齐的灌木和摇钱树,几幢外立面贴着反光玻璃的办公楼静静聂立,停车场里还有许多黑色商务车。
这种看上去非常气派的园区,在新市随处可见,但在边这种破旧落后的地方,就显得有种违和感。
园区门口,儿个暴徒正坐在雨棚下抽烟。
有暴徒看到雨幕中那个购走来的男人,探头辨认了一会,咧嘴笑道:“呦,这不张丰文嘛,
怎么?弄到钱了?看来前两天上门还是有效果的。”
名叫张丰文的男人没有看这些暴徒,只是直勾勾看着园区里那栋主楼,着腿往里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动我女儿”、“弄死你们”这类话。
眼看张丰文不理人,暴徒直接起身一脚端过去:“爷跟你说话,没长耳朵啊?!”
张丰文被端倒在积水里,那狼狐的模样引得暴徒们哈哈大笑。
打人的那名暴徒踩住张丰文的瘤腿,用鞋底左右摩擦着,神情嚣张地说:“兄弟,别怪我们心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断你一条腿都是轻的了。”
“之前我们老大也说了,你女儿姿色不错,还不起钱可以拿来抵债。可你抵又不抵,钱又不还,还想带女儿跑路,我们不搞你搞谁?”
就在这时,张丰文突然把手往怀里一伸,掏出一把枪指着暴徒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暴徒们吓了一跳,纷纷从怀里掏出枪,指着张丰文怒骂。
“你踏马是不是想死?!”
“把枪放下!老子叫你把枪放下!”
“想玩命?你特么当老子吓大的?!”
雨水在张丰文脸上汇聚成道道湍流,那双满是疯狂与怒火的眼睛圆睁着,低吼声宛如野兽在咆哮:“敢动我女儿!老子不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被枪指着的那名暴徒刚才也惊到了,但他混道上的经验非常丰富,在这种时刻显现出了不同于常人的冷静。
他先是用馀光警了一眼那把枪,经过脑海中的记忆比对,发现不是任何已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