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果不其然,周厌又站在那块熟悉的岩石上,仰头对着月亮卖力豪叫,身形在月色下拉出长长影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狼人。
“周厌!你在狗叫什么?!”
“大王,我刚才睡着的时候,突然梦见你威风凛凛的样子,我一下子心血来潮,想学你一嗓子。”
“你学个鬼啊,学都学不象。不许豪了!”
“为什么不许?大王你以前不是经常这个点开豪嘛。”
“因为我累了,要睡觉!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不许再豪了!”
周厌地抓了抓脑袋,耸肩叹气,小跑着回到树洞口,乖乖躺下。
狼月咕嘧着暗骂了几句,她是真的累了,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缩回去继续睡觉。
不多时,她又沉沉睡去。
这次的梦更加香甜,她不仅再度梦见自己把陈墨心打得满地找牙,还梦见他哭唧唧地掀开衣服,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朝自己哀求:“狼月大王饶命啊您摸摸肚子,我什么都听您的”
梦里的狼月爽到满地打滚,她抱着肚子笑得直喘气,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就在她蹲下身,准备摸摸陈墨心的肚皮时:
“呜——”
熟悉的狼豪如尖锥般插进脑海,撕裂了她的梦境。
狼月猛地睁开眼,滚滚热血上天灵盖,仿佛整个大脑都在发热,那张脸因怒火而完全扭曲,
眼睛以极快的速度完全变红。
“我看你丫的就是存心找揍!”
狼月从树洞里冲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一记飞冲肩撞上正在石头上狼喙的周厌。
“咚!”
周厌猝不及防,象风吹飞的麻袋般被撞落在地,她还没来得及求饶,狼月已经骑到她身上,开始疯狂抢拳。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两只手都抢出残影了。
这一打又是好几个小时,周厌依旧是很熟练地缩着身子双手抱头,无论狼月怎么打,她都不反抗,突出一个任揍。
接下来两天,周厌秉承着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原则,对狼月展开了疯狂的骚扰,
中午。
狼月正蹲在草坪上,低头扒拉着桶里的牛肉。
周厌突然带着一阵风跑过,鞋子极其精准地踢翻狼月面前的饭盆,牛肉顿时洒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大王,我不是故意的!我追虫子呢!”
狼月僵硬地抬起头,盯着满地狼借的肉,沉默整整三秒,冲过去把周厌按在了地上。
傍晚。
狼月正在小溪里洗头,她在头上倒了洗发液,用手揉搓着毛茸茸的狼耳和头发,觉得差不多了,就准备把泡沫冲干净。
拿水桶冲了一遍。
满头的泡沫。
冲两遍。
满头的泡沫。
冲三遍。
还是满头的泡沫。
什么情况?!这泡沫怎么冲不干净啊?!”
狼月骂骂咧咧,准备冲第四遍,突然感觉脑袋上凉凉的,好象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落在了上面回头一看,只见周厌站在身后,正偷偷往她头上倒洗发液。
“周厌你想死是不是?!”
狼月从水里猛地跳起,把周厌按倒在溪边周厌挨揍+2。
晚上。
“周厌,我丑话说前头,今晚你要是再敢狗叫,哪怕就叫一声!我绝对打到你怀疑人生!说到做到!”
“不叫不叫我今晚绝对不叫:”
狼月眼看周厌唯唯诺诺,态度还算诚恳,觉得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狼月趴到干草堆,闭上眼睛。
就在她的意识快速下沉时::
突然耳根一紧,好象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
狼月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厌正蹲在面前,满脸好奇宝宝的神色。
你刚才是不是摸我耳朵了?”
“我我只是””
“你特么敢摸我耳朵??!!”
“主要是因为大王的耳朵太漂亮了!我一下没忍住,所以就哎哎哎!别生气!我错了哎呦!”
就这样,周厌以疯狂作死为代价,弄得狼月这两天一顿好觉都没睡过。
狼月一天24小时,至少有18小时在揍周厌。
论挨打,整个双子城魔女管理局没有人比周厌更专业。
每次被狼月逮着狠揍,周厌从不还手,就抱头缩在那,你打吧,随便打。
她甚至还摸透了狼月的打人方式,经常主动顺着狼月的拳头收劲,把伤害降到最低。
挨完揍,用灵能治愈好伤势,接着作。
突出一个一一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狼月这段时间不是在揍周厌,就是在揍周厌的路上,真是揍得骼膊都麻了。
第三天早上,天刚刚亮,寒意未退。
狼月今天凌晨又双条被吵醒,此刻正起床气大爆发,怒气冲冲地骑在周厌身上疯狂抢拳。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怎么还敢豪啊?!”
“鸣鸣鸣我不造啊,昨晚月亮那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