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月的背脊开始轻微抖动,牙齿在咬合,喉间发出压抑到几乎破音的低吼声,毛发炸开,一副即将扑杀的架势。
她刚准备扑上去揍那几个一直逼逼赖赖的,馀光忽然扫到了旁边的陈墨心。
只见陈墨心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而冷淡,手有意无意摸着旁边的打狗棍。
狼月心中燃烧的怒火顿时被浇灭,拳头松开,肩膀缓缓下垂,满脸的憋屈,像只被踩到尾巴却又不敢叫唤的小狼崽。
心里有气撒不出来,狼月只能化愤怒为食欲,捧起饭盆闷头啃里面的牛肉,仿佛这些就是那些嘴碎魔女的肉,以此缓解内心的躁动。
经过最初的好奇,魔女们也没有再继续关注狼月了,食堂里的氛围慢慢恢复正常。
狼月本在闷头吃肉,吃得很香。
忽然,一只手毫无征兆伸向了她的饭盆。
她的耳朵瞬间立起炸毛,整个人弹起来,双手死死护住自己面前的饭盆,喉间传来低沉凶狠的吼声。
“唔嗯!!!”
她暴怒地吡着牙,眼神极其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对方咬死撕碎。
只见陈墨心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和狼月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住了。
下一刻,陈墨心反手抄起身边的打狗棍,直接横扫抢在狼月脑门上。
“咚!”狼月整个人被打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啪一下摔在墙边,摔得四脚朝天。
饭盆里的肉洒了一地,周围正吃饭的魔女们都吓到了,整个食堂顿时安静得可怕,连筷子掉桌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再吼一个试试?”
看到陈墨心拎着打狗棍走来,狼月眼神都清澈了。
她坐在地上缩着脑袋,耳朵向后伏贴成飞机耳,眼晴眯成两条缝,时不时无意识吐出舌头在嘴唇上舔来舔去。
此时她都不敢正视陈墨心,只是小心翼翼地偷警着他,喉间隐约发出带着讨好意味的哼哼声。
陈墨心将打狗棍往地上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月。
“下次再敢护食,直接棍子吃到饱,听到没?”
狼月缩着脖子点点头。
“还敢不敢吼人了?”
狼月迅速摇头,耳朵还跟着左右摆了两下,以示服从。
“很好。”陈墨心用打狗棍往座位一指,“坐回去。”
在“狼王”面前,狼月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坐回原来的位置。
陈墨心将饭盆和肉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摆到狼月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吃。”
狼月继续乖乖吃饭。
这期间,陈墨心继续用各种手段骚扰着狼月。
狼月正闷头啃着肉,陈墨心伸出手,将她的饭盆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狼月的耳朵顿时立了起来,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再挪一点。
狼月咀嚼的动作顿住,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没说什么,把头跟着凑过去继续吃肉。
第三次,饭盆被整个挪到陈墨心面前。
狼月鼻子皱起,开始牙了,但最终还是没吼出声,只是慢慢将手伸过去,又把饭盆一点点拉了回来。
狼月正吃着,陈墨心又手贱了,坐到她面前,两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唔?!”狼月牙齿咔哒合上,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狼月的眼睛泛红,血压已经上来了,即将控制不住要去咬掉陈墨心的手。
但就在这时,陈墨心另一只手又有意无意搭在了打狗棍上。
狼月的眼神顿时清明了几分,嘴角抽了两下,任凭陈墨心揉捏鼻子,低下头去继续啃肉。
就这样,陈墨心疯狂骚扰正在进食的狼月,甚至还伸出手揪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握在手心里不停揉捏。
狼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牙齿死死咬住,脸部肌肉不停抽动,整个人象活火山般处在爆发的边缘。
但在狼王面前下,喉咙间即将发出的吼声又被她硬生生了回去,她把头往饭盆里一埋,任由陈墨心摆弄,自己默默吃肉。
陈墨心这么折腾人,有魔女看不下去了,发动天生爱人的能力。
那名魔女站起来大声指责陈墨心:“你神经病啊,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唔嗯!!!”怒雷般的吼声骤然响起。
只见狼月猛地砸碎饭盆,站起来护在陈墨心面前,那双隐隐发红的眼睛带着凶光直视着那名魔女,可怖的压迫感油然而生,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将她撕碎。
那名魔女本来站得笔直,想跟陈墨心据理力争,可一对上狼月那几乎变成血红色的眼睛,她当即吓得不轻,腿都软了。
“退开!快退开!”旁边一名监管赶紧冲过来,拉住那名魔女的手臂往后拽,她被拉得跟跟跑跑撞到墙角,脑门上冷汗渗淡。
这时,陈墨心伸手轻轻搭在狼月脑袋上,顺势在那对炸毛的耳朵上揉了揉。
狼月眨了眨眼,进入狩猎状态紧绷的背肌稍稍松弛下来,但那双透着寒意的眼瞳仍在逼视那名魔女。
陈墨心揉着狼月的耳朵,对那名魔女笑呵呵地说:“我在做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