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该走了。
周思听到这句话,眼中闪铄着泪光,紧紧咬着牙关,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愤怒:“她不该就这么死去你该保护好我们的!这是你的职责!”
陈墨心默默摇了摇头:“我对此感到抱歉,但这件事并不是因为任何人的疏忽,而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我和同伴们已经尽力了。”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快把你们其他人送到星港。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你的父母女儿也好,赶快上车吧。”
周思闭上眼睛,无声流着眼泪。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在此时表现出了强大的轫性,没有被失去妻子的现实击垮。
他心里也清楚,无论原因是什么,妻子的死已无可挽回,如果此时再尤豫不决,那将会害死父母和孩子。
周思深深吸气,抱紧怀中妻子面目全非的尸体,沉声说:“我不能把她扔这。那群疯子没有人性可言,我不能让她的户体被亵读。”
“带上她,等我们脱离危险之后,我们要找个地方安葬她。”
陈墨心对此没有意见,点点头默许了。
周思等人上车后,队伍里的成员还是按照原来的位置,登上了各自的车。
和原先不同的是,陈墨心没有登上大巴,而是骑上了本应由狼月驾驶的摩托。
亚历山大四下张望,发现大家都就位了,唯独狼月不见身影。
他疑惑地问:“狼月去哪了?”
陈墨心望着窗外危机四伏的雨夜,目光深邃地说:“工厂被死徒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手里没有重武器,直接冲是冲不出去的。”
“我让狼月去开路了。”
天穹翻涌着厚重乌云,暴雨疯狂落下,雨水在泥泞的地面蔓延,汇起片片水洼。
“轰隆一”
雷声轰然砸起,闪电划亮夜空一瞬,映出了原野上那道娇小的身影。
只见狼月拎着刀,小小的身躯被暴雨打湿,那双凶戾的眼晴早已变成了血红色。
周围的死徒们满脸狞笑,踏着污浊的水花大步逼近,他们一个个体型壮硕如牛,皮肤下鼓起粗大血管,眼中泛着病态的疯狂。
面对挣狞的死徒,狼月二话不说,直接正面迎上,她的身影破开雨幕,双眼在空中留下两道猩红光痕。
率先遭到攻击的那名死徒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狼月近身一刀劈下。
没有任何技巧,暴力到极致的斩击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砍在死徒肩颈交界处。
“噗l一”
死徒的身体直接被砍成两截,残躯瘫倒在积水中狂颤不止。
第二名死徒狂吼着扑来,挥动铁锤砸向狼月的脑袋,她不躲不闪硬吃下这一锤,紧接着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肋下,猛然搅动。
热血从死徒口鼻喷出,狼月握着刀柄猛地一挑,直接将其拦腰斩断。
又一名死徒从背后扑来,双臂交叉勒住狼月的脖子,想把她活活绞死。
狼月腰部骤然发力,顶起那比自己高将近一倍的庞大身躯,像拎小鸡般将其在空中抢了个圆,轰然砸在地上,溅起大片泥水。
死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狼月便踩住他的胸口,提刀狂砍。
“噗!噗!噗—”
一刀、两刀、三刀
雨水被刀锋搅乱,飞沫间血雾翻腾,这名死徒几息间就被砍得不见人形。
疯血在狼月体内涌动,她的体温在迅速攀升,雨水落在身上甚至被蒸发成了阵阵白雾,那双血红的眼晴里尽是比死徒还要疯狂的杀意。
狼月扑向那些蜂拥而至的死徒,刀锋带起的气浪竟变得实质化,将最前排的十几人瞬间掀翻。
“噗!”狼月从背后将刀猛地插入一人背脊,穿透前胸,她不等将刀拔出,直接双手握柄,挟着户体掷向前方!
“轰!!!”刹那间,尸体飞出去近百米远,沿途所有被波及的死徒全部被砸成肉泥,不留人形。
暴雨倾泻如注,将战场淋成一片泥泞的血色,狂风呼啸,夹杂着战刀劈砍破空的声响。
狼月的身影在死徒间高速穿梭,在对方这种密集的阵型中,她宛如一台开足马力的绞肉机,所过之处掀起道道血浪,每秒都有数十名死徒被她砍死或撞烂。
死徒是一种没有恐惧情绪的生物,也不存在溃败这一说,即使有大量同伴被狼月活活碾碎,他们依旧狂笑看,辱骂看,从四面八方扑来。
有人被砍断了手臂,另一只手仍死死握着武器,嘶吼着劈开雨幕砍向狼月的身体。
有人身体都被砍成两半了,只剩上半身在地上爬,也要过来纠缠住狼月,给同伴们创造机会。
雨夜被血色与刀光浸透,风雨夹杂着呐喊与怒吼,混合着血肉横飞的惨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化作了地狱。
这里的死徒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填满了视线能及之处,恍若一片永不停息的黑色海洋。
由于砍了太多人,狼月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特制战刀已经砍卷刃了,但她仍在不知疲倦狂砍。
周围鲜血飞溅,死徒们一个接一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