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泪水。
“真是多谢你的关心和指引，都让我无以为报了。”
“但我不是被变成食物的那些人，更不会是你。”
“所以，真的真的很可惜，更何况，一具傀儡的话怎么能信呢？”
沈休叹了口气，悲天悯人似的摇了摇头，似乎在为对方的死亡感到悲切。
随后，他就一脚一脚踩着对方支离破碎的骨头，继续往前走去。
“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给你收尸的。”
“所以，别太难过。”
沈休很快就走远了，只剩下一句悠长的感激在实验室中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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