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仅没听,甚至还觉得无聊到睡着了!这是把他们整个崐仑夜家当成催眠曲了吗?!这是把他们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踩碎了还要再吐两口唾沫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脾气最为火爆、满脸络腮胡的三长老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赤红,尤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许辞的威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劳动合同。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不知体统、严重侮辱了夜家先祖的女人给叫醒!
沉清婉!你给我……
三长老猛地一拍旁边坚硬的青石桌面,张开大嘴,夹杂着浑厚内力的怒吼声即将破喉而出。
然而。
他嘴里那句震天动地的怒喝,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来。
唰!
一道冰冷到了极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杀机,毫无预兆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锁定。
三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就象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碎玻璃,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惊恐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了宝座的旁边。
那里,原本正漫不经心地靠在柱子上的许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释放任何狂暴的纯阳真气,也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许辞只是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竖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温柔的“噤声”手势。
嘘。
许辞的声音极轻,极淡,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意。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古武高手,包括那位即将暴走的三长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许辞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尤如实质般的警告。
我老婆怀着五个孩子,连夜坐飞机赶到这破山上给你们这帮老骨头开会,已经很累了。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缓缓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发出半点噪音,吵醒了她……
我就把谁的舌头拔下来,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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