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着粉色拖鞋的许辞。
可是。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坐在云床上的沉清婉时。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
那是一张何等倾国倾城的容颜啊。
就算是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仙子。
在这个女人面前也黯淡得如同村头烧火的丫头。
天玄宗主那一双浑浊的眼眸里。
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狂徒。
是你灭了我们天玄宗的附属家族。
宗主厉声喝问。
声音里夹杂着化神期的神魂震荡。
企图给许辞一个下马威。
他冷笑着抚了抚胡须。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
只要你自废修为。
再把你身后那个女修乖乖献给本宗主做个鼎炉。
本宗主或许可以大发慈悲。
留你一具全尸。
这番不知死活的言论一出。
周围的空气温度。
瞬间从初夏跌入了绝对零度的凛冬。
许辞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眼神。
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吞噬万物的黑洞。
他生平最恨的。
就是有人敢用这种肮脏的眼神看他的女人。
更何况。
这个老蛤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提什么鼎炉。
坐在云床上的沉清婉。
听到这话也不恼。
她甚至又悠哉地咬了一口手里的仙桃。
清澈的眼眸里闪铄着捉狭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惹谁不好。
非要触碰这个终极护妻狂魔的逆鳞。
这些人。
连下辈子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许辞慢慢地扭过头。
看着那个脚踏巨剑的天玄宗主。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限的冷笑。
献给你做鼎炉。
许辞的声音轻得象是一阵风。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就凭你这长得象个干瘪核桃一样的老东西。
我觉得。
你的眼珠子已经没有继续留在眼框里的必要了。
狂妄。
天玄宗主勃然大怒。
结阵。
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轰成肉泥。
随着他一声令下。
几千名修仙者同时捏动法诀。
漫天的飞剑法宝。
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刺目灵光。
汇聚成一道长达数万米的恐怖剑河。
带着撕裂长空的音爆声。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碾压而来。
这种量级的攻击。
足以将一座凡人城池瞬间从地图上抹去。
但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剑河。
许辞连手都懒得抬。
他只是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右脚的粉色拖鞋轻轻地踩在虚空上。
轰。
一股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
顺着他的脚底轰然爆发。
金色的罡气在半空中化作一圈实质化的波纹。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姿态。
向外疯狂扩散。
那条声势浩大的飞剑长河。
在接触到金色波纹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那些由极品玄铁打造的飞剑法宝。
连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都没发出来。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
无声无息地融化。
崩解。
化作漫天飞舞的细微铁粉。
全场死寂。
所有修仙者的动作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天玄宗主那双刚才还写满贪婪的眼睛。
此刻差点从眼框里瞪得掉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护宗大阵。
居然被对方轻轻一跺脚就给破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还没等他从震骇中回过神来。
许辞的身影。
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