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透着无尽深情的话语,在粉色飞船那宽敞奢华的驾驶舱内久久回荡。
这番话不仅是对沉清婉的深情告白,更是对整个多元宇宙最高意志的一种盖棺定论。
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飞船特制的防弹舷窗外悄然亮起。
这光芒并非来自任何一颗恒星的折射,而是多元宇宙最内核的本源意识正在具象化。
在距离飞船无数个维度之外的绝对虚无深处。
一团由纯粹的大道法则和亿万星系生灭景象交织而成的无定形迷雾,正在剧烈地战栗着。
这就是掌控着所有并行宇宙生老病死、维系着万物运转的至高本源。
它没有实体,没有感情,甚至在过去的上百亿年里,它连自我意识都处于一种混沌的沉睡状态。
但今天,这股本源意识彻底被吓醒了。
它那遍布在虚空中的无形触角,亲眼目睹了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所做的一切。
它看到自己孕育出来的创世神,象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人在半空中左右开弓扇耳光。
它看到那足以毁灭整个星系群的灭世神罚,被那个男人象揉面团一样随意捏碎。
它更看到,连代表着宇宙根基的法则裂缝,都能被一根金色的绣花针给生生缝合起来。
本源意识在混沌中瑟瑟发抖,它那超越了所有维度的计算中枢疯狂地推演着。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名叫许辞的碳基生命体,是一个完全无法用逻辑去解析的终极bug。
如果这个男人有一丝称霸宇宙的野心,那么整个多元宇宙的本源都会在倾刻间被他夺走。
但让本源意识感到无比庆幸甚至是感动的是,这个变态一般的极道杀神,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婆奴。
他不想统治宇宙,他只想在这个名为沉清婉的女人身边,踏踏实实地当一个吃软饭的家庭煮夫。
为了保住自己这片多元宇宙的安宁,为了防止这位大爷哪天心情不好把天道当成烟花给放了。
本源意识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决定的疯狂举动。
它主动剥离了自己最内核的一块法则本源,化作最纯净的赐福,毕恭毕敬地送到了那艘粉色飞船的周围。
这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示好,也是多元宇宙能够给出的最高规格的免死金牌。
飞船内,沉清婉慵懒地靠在赛博按摩椅上。
她微微抬起清冷澄澈的眼眸,看着舷窗外那层逐渐渗透进来的金色柔光。
这层光芒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感到无比安宁的奇异波动。
“老公,这是什么?”
沉清婉有些好奇地伸出白淅修长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那些穿透玻璃飘进来的光点。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婆那柔嫩的小手。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别急着碰,老婆。”
“这可是这片宇宙的最高管理权限,虽然它是在讨好咱们,但我得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霸王条款。”
许辞的语气虽然轻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含糊。
他指尖溢出一缕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
金色的真气化作一张细密的滤网,将那些飘进来的本源光点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在纯阳圣体的恐怖微操下,这些代表着宇宙终极法则的光点被一层层地剥开、扫描、净化。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对沉清婉不利的因果反噬后,许辞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不错,这宇宙本源还算懂事,送来的都是最纯粹的生命升华精华。”
许辞松开手,任由那些被净化过的金色光点如同归巢的乳燕般,纷纷涌入沉清婉的体内。
在光点入体的那个刹那。
时间在沉清婉的感知中突然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她能清淅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阵如同锁链崩断般的清脆声响。
咔嚓。
咔嚓。
那是碳基生命刻在基因深处的生老病死法则,被彻底斩断的悲鸣。
沉清婉那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在这一刻散发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永恒光辉。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与整个多元宇宙的潮汐完美契合。
生死的界限在她的身上被彻底抹除。
因果的牵绊再也无法在她白淅的肌肤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承受寿命极限的凡人,而是真正超脱了一切法则束缚的永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