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冷笑一声。
他单手随意地握住粉色飞船的跃迁推力杆。
那低沉的嗓音冷得仿佛能瞬间冻结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
敢跟我许辞的儿子玩黑哨暗算?
老婆你坐稳了。
老公这就带你去砸场子。
让他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作弊!
随着推力杆被他那修长的大手无情地推到最底端。
飞船的引擎发出一声撕裂宇宙的狂啸。
狂暴的纯阳真气直接击穿了维度的底层逻辑。
将千万光年的距离强行折叠成了一张薄纸。
画面瞬间切换。
远古机械宇宙的最深处。
这里是诸天万界最臭名昭着也是最繁华的销金窟。
星海角斗场。
位于整个角斗场最高处的超豪华包厢内。
几个大腹便便的机械族主办方高层正端着高脚杯。
他们惬意地品尝着昂贵的星际红酒。
机械义眼贪婪地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下方擂台上的惨烈厮杀。
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暗金战甲青年被不死老怪物逼入绝境。
高层们发出了得意且张狂的哄笑声。
只要这个叫三宝的连胜被终结。
他们就能把之前赔掉的庄家底裤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然而。
他们那丑陋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机械脸庞上完全绽放。
包厢内那号称能够抵御超新星爆炸的绝对防御装甲。
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没有警报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预兆。
一道璀灿夺目却又透着无尽杀意的纯阳金光。
象是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刃。
硬生生地将包厢的穹顶撕成了两半。
刺目的金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奢华的包厢。
那几个机械族高层手里的红酒杯砰然碎裂。
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机械义体在这股宛如实质的威压下疯狂报警。
火花四溅中。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着两道身影。
伴随着撕裂空间的金光毫无预兆地降临。
许辞单手揽着沉清婉不盈一握的腰肢。
眼神冰冷如刀地扫过这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主办方。
沉清婉那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同样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她一眼就通过包厢的单向防爆玻璃。
看清了下方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熟悉身影。
三宝正挥舞着黑金大铁锤。
一边怒吼一边艰难地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机械守卫。
而在他的背后。
一个浑身长满脓包和暗红色鳞片的干瘪老头。
正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着他。
那就是号称拥有不死霸体的老怪物。
老怪物的利爪上闪铄着幽绿色的剧毒光芒。
每一次挥击都在三宝的暗金战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沉清婉看到儿子战甲上的惨烈血迹。
心脏猛地一抽。
向来从容的呼吸都彻底乱了节奏。
一股属于母亲的护短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许辞感受到了怀里妻子的心疼与愤怒。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沉清婉白淅的手背。
老婆你在这里等我一分钟。
许辞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死亡审判意味。
他转过身。
连看都没看那些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的机械族高层。
直接朝着包厢那面透明的防爆玻璃墙走去。
他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招式。
甚至连纯阳罡气都懒得召唤出来。
就这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脚上踩着那双沉清婉亲手给他挑的粉色小猪拖鞋。
许辞随意地抬起脚。
简单粗暴地一脚踹碎了那面价值连城的单向防爆玻璃。
狂风夹杂着下方角斗场的血腥气味瞬间倒灌进包厢。
许辞没有任何尤豫。
直接从数千米高的包厢一跃而下。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急速坠落。
狂风吹得他那件松垮的居家服猎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