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排开。
漆黑的夜空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黑暗。
一道直径足足有数万米宽的金色纯阳天光。
携带着能够熔炼星辰的浩瀚温度。
直接从九天之上贯穿了整个地球的大气层。
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毁灭姿态强势降临。
这道金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沉家大宅的坐标。
光芒刺穿建筑表面的那个刹那。
时间流速在整个大厅内被强行放慢到了近乎静止的微观状态。
沉有成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老脸上。
横肉正以一种诡异的慢频率颤动着。
他嘴里喷出的一点细微唾沫星子。
在半空中被金光照射得晶莹剔透。
随后在瞬间被高温气化成了一缕青烟。
大厅那耗资千万打造的奢华水晶吊顶。
在接触到这股天光的瞬间。
连发出一声脆响的资格都没有。
便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大片大片的建筑残骸和名贵木材在半空中化为最细腻的飞灰。
洋洋洒洒地向着下方飘落。
那些刚才还在口沫横飞肆意嘲笑着沉清婉的沉家亲戚们。
此刻脸上的恶毒表情彻底僵硬凝固在一个分外滑稽的夸张弧度上。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眼角因为过度撑开而撕裂出细微的血痕。
那从天而降的刺目金光将他们贪婪丑陋的毛孔照耀得纤毫毕现。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恐惧。
顺着他们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疯狂上涌。
将他们的心脏死死地捏成了一团烂泥。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只能象是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呆若木鸡地仰望着那个突然失去屋顶被无尽神圣光辉填满的夜空。
在那道贯穿了整个江城天地的璀灿金光最深处。
两道仿佛从神话史诗中走出来的身影正在缓缓降临。
许辞那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牵着沉清婉柔若无骨的玉手,他身上那件原本洗得发白的居家服早已在真气的流转下幻化成了一件像征着极道尊者无上身份的暗金神袍,这件神袍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足以碾碎诸天万界一切星辰的浩瀚天威,就这么以一种睥睨万物、傲视苍生的绝对霸道姿态,踏着那道贯穿了整个江城天地的璀灿金光,从九天之上如同远古神明般不可一世地缓缓飘落而下。
沉清婉依偎在他的身旁。
那件普通的真丝睡袍在纯阳金光的映照下。
折射出比九天玄女还要高贵清冷的光晕。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地球人类认知极限的视觉冲击。
当许辞那双踩着暗金战靴的双脚。
稳稳地落在沉家大厅那满是灰烬的大理石地板上时。
那股压制着全场时间的恐怖威压才终于轰然散去。
整个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扑通。
扑通。
接二连三的沉闷倒地声在四周响起。
那些平日里自诩为江城上流社会的沉家亲戚们。
此刻全都被这股属于宇宙主宰的威压震得双腿发软。
他们象是一堆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
集体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有几个胆子小的堂姑。
甚至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难闻的骚味在奢华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沉清婉。
也是满脸震撼地看着这对如同神只般降临的男女。
尤其是当她看清那个被神明牵着手的女人。
竟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时。
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态。
许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与蔑视。
这就是当年把老婆逼上绝路的那些所谓亲人。
一群只会在窝里横的吸血虫。
沉有成跌坐在太师椅旁边。
他那肥胖的身躯抖得就象是一个装满水的破皮球。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许辞。
看着那张虽然俊朗无双却和那个废物赘婿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庞。
绝对的恐惧和荒谬感彻底摧毁了这位沉家大伯的心理防线。
他颤巍巍地伸出短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