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跨越了无尽维度与生死考验的深情亲吻在摘星峰之巅悄然定格。
许辞双臂紧紧环着沉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纤腰。
两人在这仿佛触手可及的浩瀚星空下忘情地拥吻着。
任由那漫天的璀灿星辰与那颗跳动着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作为他们爱情的终极见证。
这一个吻没有任何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与索取。
只有历经了万古沧桑后沉淀下来的绝对安稳与相濡以沫的深深眷恋。
时间在这个纯阳真气隔绝出来的小小天地里彻底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它随着那深沉如水的夜色一点点地缓缓褪去。
这缠绵的爱意一直绵延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直到那第一缕穿透了深邃宇宙的破晓曙光象是一把锋利的金色长剑。
无声无息地刺破了脚下那翻滚涌动的茫茫云海。
当那抹初升的晨光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洒在两人身上时。
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
沉清婉微微喘着气。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染着一层动人的红晕。
清澈的眼眸里闪铄着水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
山脚下那座被玫瑰花海簇拥着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突然传来了大孙子那穿透力十足的清脆啼哭声。
这稚嫩的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三宝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伴随着阵阵没心没肺的爽朗大笑。
大宝焦急地指挥着全家上下拿奶瓶换尿布的兵荒马乱声。
以及那个穿着黑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恒温奶锅而发出的手忙脚乱惊呼声。
这混杂在一起的吵闹声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烦躁。
反而透着一股子鲜活热烈到了骨子里的红尘烟火气。
当多元宇宙破晓的第一缕纯粹得不染半点尘埃的淡金色阳光。
如同最为轻柔的画笔般悄然越过那翻滚涌动的无垠云海边缘。
以一种让人摒息凝神的缓慢姿态一点一点地倾洒在沉清婉那张宛如被造物主亲手雕琢而成的绝美脸庞上时。
这惊艳了千万年时光的唯美画面在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被彻底放慢定格。
阳光穿透那层稀薄的晨雾将她那原本白淅如顶级羊脂玉般的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甚至连她脸颊上那细小柔软的金色绒毛都在晨曦的微光中散发着一种神圣且不容亵读的柔和光晕。
许辞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那宽厚温热的手掌带着一抹让整个宇宙都会为之沉醉的温柔。
小心翼翼地抬起。
用那带着常年修习极道武学留下的粗糙薄茧的指腹。
顺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
将那些被峰顶微凉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几缕乌黑鬓角碎发。
一根一根分外耐心地理顺并轻轻地别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廓之后。
他的动作轻缓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生怕哪怕多用了一丝力气就会惊碎眼前这场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幻梦。
两人就在这万丈金光中静静地伫立着四目相对。
那清冷澄澈的眼波与深邃炽热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交汇碰撞。
这一个交错的眼神里不需要任何华丽辞藻的赘述。
就已经包含了他们这十几年来从江城风雨中相濡以沫到打穿高维神界生死相依的千万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深情。
许辞静静地收回手。
他转过身迎着那轮巨大且耀眼的异星朝阳。
俯瞰着下方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整个生生不息的仙女座星系。
听着那些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热闹喧嚣。
这位把诸天万界踩在脚底下的男人。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通透笑意。
这才是他穷极一生所追求的终极彼岸。
没有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反派跳梁小丑。
没有了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远古神明。
剩下的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及这份谁也夺不走的永恒宁静。
许辞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淅的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碰。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响指声在摘星峰之巅轰然响起。
伴随着这个毫无杀意却又透着绝对主宰意志的响指。
一道浩瀚无垠的金色纯阳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