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句提着沾油的锅铲上门讲物理道理的话音刚刚落下。
他便毫不尤豫地将手探入了那枚流转着空间法则的储物戒指。
伴随着一阵翻找杂物的清脆声响。
一把通体乌黑的家用黑铁锅铲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这把锅铲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仙龙肉汤汁。
在终极商场璀灿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油亮光泽。
沉清婉慵懒地靠在粉色飞船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仙雾灵茶。
清冷澄澈的美眸里倒映着自家老公这副匪夷所思的霸道做派。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觉得这男人举着锅铲的样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迷人魅力。
许辞单手拎着锅铲转过身面向着商场外那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铄着桀骜不驯的冷酷光芒。
既然那个掌控时间的老顽固不肯乖乖在收购合同上签字。
那就只能用男人之间最原始的方式去进行友好交流了。
许辞体内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纯阳真气轰然苏醒。
他没有捏动任何繁复的远古法诀。
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抡起手里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
朝着前方空无一物的深邃宇宙狠狠地劈了下去。
刺啦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法则撕裂声响彻云霄。
那条原本只存在于多元宇宙抽象概念中不可触摸的时间长河。
硬生生地被这股蛮不讲理的物理巨力劈开了一道通往现实的物理大门。
汹涌澎湃的岁月长河水从大门裂缝中狂暴地倒灌而出。
许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脚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直接跨入了那条波澜壮阔的时间长河之中。
纯阳真气化作一团温暖的金色光晕将飞船里的沉清婉牢牢护住。
带着老婆一起杀进了这片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忌之地。
时间长河内部充斥着无数个宇宙纪元兴衰更替的沧桑画面。
每一滴河水里都流淌着足以让凡人瞬间衰老致死的时光流速。
但在许辞的纯阳金光面前这些岁月侵蚀统统失去了作用。
长河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由无数时间刻度堆砌而成的古老神殿。
一道浑身缠绕着齿轮与岁月枷锁的远古虚影正盘踞在神殿中央。
这便是掌控着诸天万界寿命与因果循环的时间之主。
他那双倒映着宇宙未来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闯入领地的许辞。
一股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傲慢威压如同山呼海啸般倾泻而下。
“无知的凡人。”
时间之主的声音空灵而宏大透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威严。
“你竟敢妄图用那沾满铜臭的商业合同来收购本座的时间长河。”
“时间法则乃是维持多元宇宙平衡的至高神权。”
“你们这种低维生命企图染指神权简直就是对造物主最大的亵读。”
时间之主冷哼一声抬起那只由光阴碎片凝聚而成的大手。
“既然你们不知死活地闯入此地。”
“本座便耻夺你们身上所有的岁月痕迹让你们化作这长河底部的枯骨。”
话音未落一股灰白色的时间衰老法则如同毒蛇般朝着许辞席卷而来。
这股力量能够在眨眼间抽干一个星系的全部生机。
面对这足以让远古神尊都望风而逃的致命攻击。
许辞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充满讥讽的残忍冷笑。
他压根就不打算跟这个活在化石里的老古董废话。
讲道理是弱者才需要掌握的生存技能。
而他许辞只信奉手里的这把黑铁锅铲。
许辞脚下一踏迎着那片灰白色的衰老法则逆流而上。
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短暂刹那。
时间长河内部的流速被强行拉扯进了一片凝滞的泥沼。
许辞手中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
带着能够砸穿多元宇宙壁垒的恐怖物理动能。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向前蛮横横扫。
时间之主那双高傲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震骇。
他疯狂地催动着神明本源。
一层层深蓝色的时间减速屏障在锅铲前方仓促成型。
企图将这把粗鄙的厨具永远定格在时间静止的夹缝里。
紧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