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专门为顶级贵宾准备的奢华休息区。
他极其没有形象地往那张由万年温玉打造的真皮沙发上一瘫。
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球小调。
仿佛这里不是宇宙顶级的峰会。
而是他家后院的凉亭。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无气场、浑身破绽的软饭男。
却成了全场所有老牌大能眼中最恐怖的活阎王。
休息区外围。
那些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修仙界万古老祖。
那些冷酷无情的机械宇宙钢铁暴君。
此刻竟然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
这支由宇宙最强战力组成的队伍。
竟然排出了足足数公里之长。
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从各界搜刮来的顶级神烟和绝世仙茶。
努力弓着原本挺拔的腰背。
极尽谄媚之能事地。
依次走到许辞面前排队伺候。
此时排在队伍最前面的。
是一位曾在远古洪荒时代单手撕裂过混沌神魔的无极剑祖。
这位平日里面如冷铁、剑意冲霄的绝代大能。
如今在那张苍老尤如枯树皮的脸颊上。
却硬生生挤出了一副比青楼老鸨还要谄媚百倍的讨好笑容。
他的脊背深深地佝偻着。
几乎要将额头贴在许辞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的鞋面上。
这是一个被极致放慢了的微观动作特写画面。
剑祖那双曾经执掌天下第一杀剑、稳如泰山的干枯双手。
此刻正捧着一根由星辰核芯打造的极品火折子。
以一种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如筛糠般抖动着。
连同他指尖的空间都在这股颤斗中泛起涟漪。
他那浑浊的瞳孔在眼框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震颤。
视线死死地盯着火折子顶端那一簇微弱的火苗。
冷汗像决堤的瀑布一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滚落。
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摔成八瓣。
剑祖甚至连粗重一点的呼吸都不敢发出。
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改变这火苗的些许方向。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
拿着火折子的手每向前推进一毫米。
他都要在心里祈祷千万遍漫天神佛的保佑。
那团微弱的火光在距离许辞嘴角叼着的那根烟还有两寸的距离时。
剑祖的手腕因为极度的徨恐而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偏移。
这一丝偏移让火苗的温度稍微靠近了许辞那搭在膝盖上的小腿边缘。
哪怕只是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热量。
剑祖在感知到这点的万分之一秒内。
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在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死神巨手彻底捏碎了。
他的脸色在这千分之一秒内变得比万年寒冰还要惨白。
心跳直接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彻底停滞状态。
脑海中疯狂回放着这位煞神曾经一巴掌拍碎整个高维神界百万大军的血腥残暴画面。
这种极度害怕那微弱的火苗会不小心燎到许辞一根腿毛的极致绝望感。
彻底摧毁了他那历经千万年雷劫洗礼的不朽道心。
让他那本就弯曲的膝盖几乎要当场跪碎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甚至连灵魂都在哀嚎。
许辞微微吸了一口。
烟尖顺利地亮起了一点猩红的火光。
淡淡的烟雾袅袅升起。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示意这个吓得快要背过气去的老家伙可以滚了。
剑祖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
仿佛刚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一样大口喘气。
后面的一位机械暴君赶紧端着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神级仙茶。
迈着沉重却又极其小心的机械步子凑了上来。
整个休息区呈现出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和谐与卑微。
在这些宇宙金字塔顶端的老怪物眼里。
能给这位爷点根烟倒杯茶。
那绝对是这辈子最光宗耀祖的事情。
足以回去跟子孙后代吹嘘好几个纪元。
然而。
这宇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