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的疯狂信仰。
他们只配被套上沉重的精钢枷锁。
关在暗无天日的后院里干那些最脏最累的粗活。
他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是包揽所有的家务。
没日没夜地做饭洗衣带孩子。
绝不能有半点怨言。
在这个神域里男人必须当牛做马地伺候老婆。
用他们那卑贱的血肉之躯去取悦我们这些高贵的女性。
这才是世间维持阴阳运转的唯一真理!
任何想要反抗的雄性生物。
都会被无情地钉在神域的耻辱柱上抽干鲜血!
这番惊世骇俗的极端言论。
顺着诡异的粉紫色空气清淅地传入沉清婉的耳中。
沉清婉那只原本已经凝聚了毁天灭地资本法则准备大开杀戒的白淅玉手。
在半空中猛地僵硬住了。
那些即将喷发而出的黑色光晕也随之凝滞。
她那双闪铄着冰冷杀意的澄澈美眸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剧烈地收缩放大。
仿佛听到了什么完全违背了宇宙常识的离谱笑话。
原本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女帝威压就象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给瞬间戳破。
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脸的极度大无语。
她微微张开了红润娇嫩的唇瓣。
眼神从刚才的冰冷暴怒。
迅速转变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荒谬与错愕。
甚至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杀气腾腾、布满诡异符文的盲区。
底层逻辑竟然是这样一套奇葩到了顶点的女权洗脑包。
这种世界观上的巨大撕裂感让这位在商场上运筹惟幄的总裁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当牛做马伺候老婆?
包揽家务做饭洗衣带孩子?
这不就是自家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吗?
甚至他还把这些事当成了他人生中最伟大的事业。
沉清婉下意识地转过头。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许辞。
目光里竟然透出了一丝同情与古怪的玩味。
而在沉清婉身边的许辞。
此时的状态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在这个对于全宇宙绝大多数拥有大男子主义和神明尊严的雄性生物来说堪称奇耻大辱的极端女权法则领地里,刚刚还在星际航道上徒手捏爆过高维主宰、一巴掌把创世神打成专职保洁员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却象是被这片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压迫规则给死死镇住了一般,他那原本挺拔如松的宽阔肩膀在暗紫色天光的映照下正以一种细微却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剧烈地颤斗着,他深深地低垂着那颗高傲的头颅将整张俊朗的脸庞完全隐藏在了额前垂落的碎发阴影之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波动,甚至连他那垂在身侧修长白淅的双手都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导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之色。
这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沉默。
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格外沉闷。
周围那些手持能量长鞭的女战士们。
看到这个高大男人的反应。
纷纷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她们的笑声里充满了轻篾与高高在上。
在她们看来。
这个外来的雄性生物肯定是被她们队长宣扬的神域铁律给彻底吓破了胆。
正在因为即将面临的悲惨奴隶生活而感到恐惧和绝望。
毕竟她们在这片盲区抓捕过太多其他宇宙来的狂妄男人。
那些男人刚来的时候一个个嚣张跋扈。
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最后还不是在神域法则的镇压下乖乖地戴上项圈在后厨里洗碗。
沉清婉看着许辞那颤斗的双肩。
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虽然刚才那套荒谬的理论听起来正中某人的下怀。
但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这个把自尊心看得很轻但把实力看得很重的男人。
可以自己主动选择吃软饭。
甚至引以为豪。
却绝对不可能容忍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强迫他。
更何况是用这种把男人当牲口使唤的极端规矩来压制他。
她以为许辞现在正在强行压抑着内心那股想要屠灭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