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句嚣张到了极点的死亡威胁。
伴随着他随手脱下那只粉色小猪拖鞋的漫不经心动作。
在宏伟压抑的终极审判庭大殿内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视诸天万界如无物的绝对狂傲。
大殿四周那数以百万计的远古执法者。
原本还保持着肃杀庄严的列阵姿态。
在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狂言后。
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混沌凉气。
这口凉气甚至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一阵短暂的虚空风暴。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主宰了多元宇宙无数个纪元最高律法的神圣之地。
哪怕是那些横行霸道的远古星空巨兽。
到了这里也得乖乖趴着接受裁决。
这个穿着居家服的低维凡人。
居然扬言要用一只拖鞋。
把至高无上的审判长连人带法槌一起拍进墙里?
高台之上。
审判长那张隐藏在暗银色法袍阴影下的威严面庞。
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生了惨烈的扭曲变形。
他那双代表着宇宙刑罚的眼眸里。
喷射出足以烧穿维度的紫色怒火。
狂妄。
不知死活的低维异端。
审判长猛地一拍面前那张用太古神骨打造的审判桌。
在这终极审判庭之上。
宇宙最高律法便是绝对的真理。
本庭今日就要将你这无视男权神威的罪人。
彻底镇压在万劫不复的法则炼狱之中。
伴随着审判长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他那干枯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桌面上那个猩红色的裁决枢钮。
轰隆。
整个终极审判庭的穹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
这座沉寂了千万年的终极抹杀大阵。
在这一刻被彻底全面激活。
无数道由最纯粹的高维秩序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
如同数以万计饥饿的远古毒蛇。
从四面八方的虚空裂缝中疯狂钻出。
它们带着抹杀一切生命印记的恐怖威能。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和沉清婉绞杀而去。
沉清婉静静地站在许辞身边。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看着那些呼啸而来的黑色锁链。
不仅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所谓的高维审判阵法。
因为她太清楚了。
只要有身边这个男人在。
全宇宙就没有能伤到她一根头发丝的东西。
许辞冷哼了一声。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些气势汹汹的秩序锁链。
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
将沉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稳稳地揽入怀中。
什么狗屁宇宙最高律法。
在我许辞这里。
我老婆开心才是唯一的规矩。
话音未落。
他体内那压抑如活火山般的纯阳真气。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轰然爆发。
璀灿夺目的金色火焰瞬间透体而出。
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连创世神都无法击穿的绝对防御屏障。
那些号称能够镇压诸天神魔的黑色秩序锁链。
在触碰到纯阳金光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就象是撞上了太阳内核的脆弱蛛网。
连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便在刺耳的燃烧声中寸寸断裂。
直接被那股至刚至阳的力量烧成了一地毫无用处的灰白粉末。
微风拂过。
粉末在白玉广场上随风飘散。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终极底牌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毁掉。
审判长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惊疑不定。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催动法诀。
许辞已经不耐烦地扬起了右手。
跟你们这群老顽固讲道理。
简直是浪费我陪老婆旅游的宝贵时间。
许辞随意地抖了抖手腕。
将手里那只粉色小猪拖鞋。
朝着高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