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院长那件极其名贵的万年冰蚕丝法袍在粗糙的操场地面上硬生生摩擦出了一道长长的火星子。
他就这么以一种堪称完美的滑跪姿势。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许辞那双粉色塑料人字拖的前方仅剩一厘米的位置。
双手高高举起那两本镶崁着极品星辰石、闪瞎人眼的毕业证书。
“恭喜二位!”
院长扯着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劈叉的嗓音大声嚎叫起来。
“恭喜二位以建校十万年以来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成绩!”
“极其顺利地通过了学院的最高级别隐藏考核!”
“这两本至尊荣誉毕业证书是二位应得的!”
全场原本就处于石化状态的数万名师生。
在听到这句话后大脑再次遭遇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最高级别隐藏考核?
一个实战测力打零分、一拖鞋拍碎泰坦机甲的废柴?
和一个一言不合就买下皇室母星让人去挖煤的棉布裙少女?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隐藏考核!
机甲教官手里的长鞭掉在地上都不敢捡,整个人直接傻了。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老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
“我们这就毕业了?”
许辞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可是院长大人,我们才入学不到三天啊。”
“不是说星空第一学院学制一百年吗?”
“我还没体验够这充实的校园生活呢。”
听到“没体验够”这四个字。
院长那颗苍老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爆裂开来。
体验?
您二位活祖宗把机甲实战课当成拍蚊子游戏!
把高高在上的皇室公主当成挖煤工!
这要是再让您体验个十天半个月!
我这星空第一学院干脆直接改名叫宇宙废墟算了!
院长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皱得象个苦瓜。
眼泪鼻涕极其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
他甚至顾不上在全校师生面前维持十万年大能的威严。
直接极其卑微地在坚硬的地面上疯狂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这位曾经在星际战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异族闻风丧胆的星空第一学院院长此刻就象是一个生怕被夺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老狗般浑身剧烈颤斗着将额头极其用力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那充满哀求与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辞那双破旧的粉色拖鞋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廉价塑料而是悬在整个星系兆亿生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眼前这位爷稍微挪动一下脚趾头他这座耗费了十万年心血创建起来的无上学府就会在极道杀神那恐怖的纯阳罡气下化作连宇宙黑洞都无法吞噬的绝对虚无。
“求求两位大佬了!”
院长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神识传音极其凄厉地哀求着。
“小老儿这破地方真的教不了创世神啊!”
“您二位就当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蝼蚁吧!”
“再待下去小老儿的心脏病真的要犯了啊!”
看着在地上抖成一团的院长。
沉清婉极其无趣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接过那两本极其奢华的毕业证书。
随手丢进了许辞的怀里。
“算了老公。”
“这校园生活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沉清婉极其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
“本来想以普通学生的身份跟他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炫富、鄙视和挑衅。”
“不装了。”
“一群连宇宙边缘都没去过的小屁孩天天在这里玩着过家家的势力游戏。”
“看得我眼睛都累了。”
许辞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婆说得对。”
“跟这帮小屁孩待在一起严重拉低了咱们宇宙最强夫妇的智商底线。”
“拿着这两本破证也没什么用。”
“咱们还是开着房车去浩瀚星海里自驾游比较浪漫。”
话音刚落。
许辞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伴随着这声极其轻脆的响指声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