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清婉那句带着几分狡黠与疯狂期待的指令清脆地落下。
悬浮在总裁办公室半空中的那个幽蓝色时空沙盘控制枢钮,骤然爆发出一阵炫目且吞噬一切的大道法则光芒。这股强光瞬间将两人完全包裹,整个并行世界的空间法则如同被一双粗暴的无形巨手强行打乱的魔方,开始了堪称逆天改命般的重新重组与疯狂加载。
“丁铃铃——!”
一阵刺耳、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的复古电铃声,粗暴地撕裂了时空转换所带来的短暂眩晕感。
许辞慵懒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没个正形地趴在一张布满各种中二涂鸦和圆规刻痕的破旧木质课桌上。之前那身价值数百万的手工高定西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松垮、甚至还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透着一股子狂放不羁味道的江城一中秋季校服。
他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周围立刻呼啦啦地围上来几个染着五颜六色杂毛、穿着非主流的精神小伙。
这几个小伙狗腿地凑到许辞的课桌前,用一种敬畏且充满讨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辞哥!您醒啦?”其中一个黄毛小弟谄媚地压低了声音,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了过来。“昨天晚上您在南街台球厅一挑十的英姿,简直在咱们江城一中传疯了啊!现在高一高二那帮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只要一听到您的名字,那腿肚子都得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另一个胖子也赶紧配合地猛点头。
“可不是嘛!辞哥您可是咱们一中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不过这第一节可是老班的灭绝师太课,辞哥您昨天打架肯定累坏了,您接着趴桌子上睡,兄弟们在前面给您严密地打掩护,保证连个粉笔头都砸不到您身上!”
听着这浮夸的吹捧,许辞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那堪比光脑的极道神识在零点零一秒内就精准地理清了时空沙盘给自己在这个新时空设置的全新身份。江城一中臭名昭着、惹是生非、让所有老师和乖乖牌好学生闻风丧胆的究极学渣兼铁血校霸。
“行了行了,把你们那破烟给我收起来,一股子劣质的香精味。”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老婆想玩校园纯爱副本,那他这个当老公的自然得卖力地把这个校霸剧本给演到极致。
就在这时,教室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被人用力地从外面推开了。
戴着厚底黑框眼镜、常年板着一张脸的班主任“灭绝师太”,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原本喧闹、甚至还有人在后排偷偷打牌的教室,在听到这恐怖的高跟鞋声音的瞬间,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学生慌乱地把杂物塞进课桌,乖巧地挺直了腰板。
“安静!整层楼就属我们八班的声音最吵闹!”班主任严厉地把手里的教案重重地拍在讲台上,粉笔灰肆意地飞扬起来。
“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伴随着班主任的话音落下,一个清瘦高挑的女孩,安静地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当那清透的初秋晨曦阳光穿透走廊那略显斑驳的玻璃窗偏爱且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沉清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侧脸上时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被某种高维的神明法则瞬间彻底冻结她穿着江城一中那普通甚至有些宽松的白衬衫与深蓝色百褶裙却硬生生地穿出了一种让所有凡夫俗子都自惭形秽的高不可攀那双淡漠且透着极致冰冷的眼眸随意地扫过全场瞬间在全班所有正值青春期躁动不安的男女生心底狂暴地掀起了堪比十级海啸般的极致惊艳与恐慌那些常年埋头苦读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的乖乖牌学生们在整齐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后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脑补着这位如同高岭之花般纯洁的转校学神一旦被老班无情地安排在那个恶名昭彰的校霸旁边将会遭遇何等残忍且惨无人道的校园霸凌那种大难临头般的极度恐惧与同情在整个教室压抑的氛围中迅速地蔓延开来而作为这场假想霸凌惨剧男主角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他那张本该嚣张桀骜的校霸脸庞上却不受控制且违和地浮现出了一抹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下意识讨好微表情他那只搭在桌边的手隐蔽且迅速地把桌洞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书和散发着烟味的烟盒一脚粗暴地踢进了最深处生怕弄脏了老婆等会儿要放书包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地方。
“这位是沉清婉同学。”班主任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骄傲的温柔。“她可是上一中前,从省重点实验中学费力才挖过来的超级学神,全省联考的理科状元!大家以后在学习上,一定要虚心地向沉同学请教!”
介绍完毕后,班主任那威严的目光开始在早已满座的教室里无奈地巡视起来。
最终。
她的视线不情愿地,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也是全班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上。也就是许辞霸道地一个人占了两张桌子的那个专属“校霸睡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