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气了。”
颂芝这番话好像打通了年世兰的关卡,一下子她就不迷茫了。
“对,哥哥是一等公爵,还是川陕总督,他一定会帮我的。”
年世兰一脸信誓旦旦,殊不知做皇帝的,最忌前朝后宫相连。
她还心心念念的等着把自己二哥送到御前给皇帝送菜。
“她接旨后什么表情?”
苏培盛从翊坤宫回来后,胤禛刚刚好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看起来很是伤心。”
苏培盛哪里敢说年嫔瞧着很委屈的样子,当场眼眶就红了。
这伤心跟委屈两个词表达的含义可就远了去。
伤心?
胤禛晃晃脑袋,怕不是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差不多。
伤心是伤心的,肯定是埋怨自己怎会这般绝情。
他还不了解这人的心态?
“年羹尧那,还有上折子吗?”
之前来要川陕,甘三地官员任免权的折子被他留中不发。
对方肯定还会上第二批,据他所知,年世兰也写了家书寄过去。
这明着“劝解”实则警告的折子只怕也快到京城了吧?
按照年羹尧的性子,那三地的官员任免权无论有没有自己的朱批。
他都会想方设法替换自己人上去,要么就是打压异己。
一手先斩后奏做得非常好。
美其名曰是给他大清皇帝陛下镇守江山,训练军队。
实则只怕那些军队都成了年羹尧手底下的人了。
土皇帝一次不是说说而已。
税收贪了多少,谁又清楚呢?
苏培盛看了一眼小厦子,得到对方一个眼神。
“回皇上,目前没有看见年将军的折子。”
胤禛站起来伸个懒腰。
“寿康宫怎么回事?”
上一次撕破脸还不彻底吗?突然莫名其妙又来传话要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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