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的手指向了对面的第四个“明珀”,也就是“喜怒哀乐”中的那个“乐”。
面对明珀的指认,对面的乐子人明珀却只是嗬的一声笑了出来,戏谑的看向明珀:“你真的确定吗?“好吧,好吧那你如果真确定的话,就把我干掉如何?”
他如打开双翼般张开双手,象是要拥抱对面的明珀一样。
“诶,等等?”
廖汀兰突然紧张了起来:“我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要不再想·想…?”
他们两人加起来也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选错了,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虽然她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不敢出手选择浪费这一次机会但看着明珀听完题目直接秒选,也是不免有些恐慌。
她脑子里的逻辑都还没有成型,怎么明珀连答案都给出来了?
这答案真的靠谱吗?
“五分钟?”
明珀闻言,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他直起身子来,回过头认真看向廖汀兰。
那种眼神,就象是在说“你是认真的吗”。
光是被那种眼神注视,廖汀兰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痒。就象是很久没有活动的时候,突然长跑了十几分钟,身上的那种刺挠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磕磕巴巴的解释着自己的话:“我是说我不太能我,我可能有点脑子动的慢”
“可以,五分钟反正时间很宽裕,对吧?”
明珀毫不动摇,甚至目光都没有移开半寸。
他紧紧盯着廖汀兰,轻声开口道:“那来,把你想的告诉我。现在,立刻。把你的完整思维过程全都说出来。”
虽然明珀的长相非常英俊,声音低沉又磁性,而且完全没有咆哮或是怒吼
但被明珀这么盯着,廖汀兰感觉压力已经快压到她喘不过气了。
她联想到了自己课题答辩的时候。
当时台下的导师就是这样沉默的凝视着她,让她汗流浃背。
“不是说,只有一个是会说真话的本体吗”
她低声呢喃着。
“不对哦。”
明珀直接开口打断了廖汀兰的话:“是“只有一个人是本体’,也“只有一个人会说真话’。但不是说这就是同一个人。”
“…哦,哦!这样啊!”
廖汀兰恍然:“那样的话,我就能理清了”
他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这孩子。
这么笨却又这么听话,这也太厉害了吧。
同时具有了两种在中环很容易死翘翘的特质,能活到这个年龄,真的是靠“忠嗣学院”的保护了。“来。”
明珀只是继续逼问:“你理一下,把你的思维过程全说出来。”
廖汀兰的汗都下来了。
“我我是想用假设法,一个一个试过去。”
她支支吾吾的说着:“毕竟不是说,只有一个说的是真话嘛?那就一个个假设,如果他说的是真话就如何
“嗯,可以。继续。”
明珀点了点头,补充道:“就把他们称为“喜怒哀乐’。”
“好”
廖汀兰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镇定:“那把他们的话整理一下的话
“喜说:本体是怒或者哀。
“怒说:本体是喜或者乐。
“哀说:本体是我。
“乐说:本体不是我。”
“嗯,对的。”
明珀示意她继续。
看来这孩子的记忆力还算及格。
“那如果喜说的是实话”
廖汀兰尝试推理:“那就是说本体是怒或者哀。但是哀说“本体是我’,如果哀是本体那么就同时有两个实话了,所以不成立。如果怒是本体的话,那么乐说“本体不是我’就也是实话了,所以也不成…”“同理,如果怒说的是实话那么本体就是喜或者乐中的一个,那”
她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那就说明说明说明喜说的不是实话”
她冥思苦想,却总感觉推不下去了。
明珀叹了口气,决定放过她:“假设法是对的,但你假设错前提了。你应该假设的是“谁是本体’,然后用“如果他是本体的话’去依次套用他们的逻辑。而不是“谁说了谎’,再用这个逻辑去判断他们的言论是不是谎言。
“但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这里用矛盾律或者排中律就可以了。”
逻辑学有两个重要概念,就是矛盾律和排中律。
所谓的矛盾律,就是一个事物不可能同时“具有这种属性”又